“還是有什么是外人不知道的,卻是諸皇子必須提早下場的隱情?”她說完又往嘴里丟了一顆荔枝,兩頰塞得鼓鼓的,嫣紅小口上下翕動,一臉的嬌憨之態。
“別吃了,小心上火!”薛鳳瀟按住她又要拿荔枝的手,看著她嘴邊的一點水亮的薄光,眼神微暗,那只手按在她手上就沒再拿開,反而細細摩挲起來。
他的手常年把玩兵刃,遠沒有那張臉看著怡人,細小的薄繭在含玥的手背上搓弄幾下,含玥就不自在起來,嗔怨的看了薛世子一眼,“不成,我小日子還沒走呢……”
話說的太快,幾乎話音一落她就后悔起來,那氣惱的樣子讓薛世子看得一笑,“什么不成?我怎么不明白!”
“你……”含玥咬了咬下唇又說不出話來,這人,什么時候學的這般油腔滑調了,從前不是看著冷淡的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薛鳳瀟噙著一抹意味分明的笑,索性放開含玥的手,卻又抬手把她嘴邊的那點薄薄的水光抹了一把,“吃東西還吃的滿臉都是,小孩子似的!”
“誰小孩子啦!”含玥眸光閃動似又有些得意,“還不知道誰是小孩子呢!”她可是看著他長大的!
相互調侃幾句,小夫妻兩個才雙雙梳洗了上床歇著,借著外頭微弱的燭火,含玥看著薛鳳瀟平躺著的側臉,情不自禁的就把頭靠了過去。薛世子索性動了動胳膊,把人攔進懷里,手隔著薄薄的一層鮫紗小衣,來回在她的肩頭摩挲,惹得含玥不自在的動了動。
“別摸了,癢!”
薛世子手上的動作不停,嘴里卻道,“與我說說那日在平國侯府是怎么回事?躲在暗處偷聽的人是你吧!”
若非含玥自己提及皇儲之爭,他差點忘了自己這位少夫人還當過梁上君子,細想之下,含玥的確比尋常女子膽子大得多,成婚前僅有的幾回見面,已經讓薛世子頗有見識了!
“你當初是怎么猜到是我的?”含玥自覺自己做事還算周密,怎么就被他抓了個現行?
“身上的香露那么重!當別人都沒長鼻子嗎!”
含玥聞言一口氣哽在喉嚨里,索性坐起了身子,嘴里道,“其實也沒什么,當時我大伯母瞞著全家跟著誠毅侯府卷進了印子錢案子里,我擔心父親會被牽連?后來從你和蘇家世子的嘴里隨意聽了幾句,知道是老子收拾兒子的把戲這才放心下來!”
想不到含玥一介閨閣女流居然能想到這么迂回隱秘的法子打聽朝堂上的消息,不過……
“你居然還認得蘇俊辰?”
含玥一噎,沒想到自己言語間露了這一茬,“當年進京路上是有過一面之緣!那位蘇世子似乎是陪著大奶奶出門求醫的!”
薛鳳瀟輕哼一聲,態度似有輕慢,“他那個人慣會玩這種把戲,看似情深義重,到頭來還不是要再娶新人進門?”
“他……得罪過你?”薛鳳瀟是性子內斂之人,自小嘴上就輕易不言好惡,怎么到了蘇俊辰這里他就如此刻薄?
含玥的話令薛世子眉頭一深,自覺自己的話重了,可往事已遠多說無益,嘴里只道,“交手多了,看慣了他自食其言的手段!”
原來是吃過虧!含玥不禁在心里補了這么一句!哎!向來大殺四方的薛世子居然也有栽跟頭的時候!
不想在蘇俊辰身上多費口舌,薛世子索性換了話頭!“對了!寧國侯府可能要有些小麻煩了,你若是想做人情,就手腳快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