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躺著的十余人,趙立心的精神有些崩潰,究竟是誰要對付他們趙家?任憑他絞盡腦汁,也是想不到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這樣一個人。
“既然打不通電話,我們自己開車送他們吧?”一個中年男子,這個時候已然將自己的車子開過來,然后招呼著眾人,將其中一個孩子抬上車。
然后其他人紛紛效仿,一路飛奔,跑向了停車場,將自己的私家車開過來,然后將一個又一個孩子抬上車,然后猛踩油門,任憑車子傳出一陣陣轟鳴。
車子帶著強大的動力,轟的一聲就竄了出去,而趙立心也讓自己的仆人,將那輛老爺車開了出來,然后拎著拐杖上了車,跟著十余車子組成的車隊,一起走向了趙家的大門。
從門前經過的時候,趙立心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也就是樂少!在他的前面,是一團血紅『色』的『迷』霧,『迷』霧之中蘊含著什么,趙立心也不清楚。
除了趙立心以外,其他車上的人,這個時候,眼里只有坐在車里的孩子,他們緊張的心情,部用在了孩子身上,已是無暇顧及其他。
而趙立心的目光望去血紅『色』的『迷』霧時,身處陣法中央的林楓,這個時候突然心生感應,兩道碩大的鐮刀,這個時候,已經架在了林楓的脖子上,只要再往前一點點,林楓的脖子就會被割破。
但是鐮刀沒有動,一絲一毫都沒有,在林楓和趙立心對視的瞬間,時間仿佛是凝固了一樣,鐮刀停止了腳步,血紅『色』的殺陣,停止了擴張,原本一直按照一定規律波動的困陣,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
沒有停下來的,是那些前進的車輛,同樣離開的,還有趙立心的眼神,趙立心已經將眼神再一次灌注到樂少的身上,在他的身上,趙立心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這件事,如果和樂少沒有關系,趙立心自己都是不相信的,事情不會那么的巧合,明明已經離開的樂少,這個時候,就在趙家大宅的前面做法,雖然沒有對著趙家大宅的大門,但是前面的空地,未嘗不是對著趙家的府邸。
而且血紅『色』的『迷』霧中,趙立心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但是他并沒有深究下去,車子開得飛快,很快就離開了趙家大宅,前往燕京醫院。
樂少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看著離開的車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沒想到老家伙的神識還是很敏銳的嘛,不愧是從隱修界出來的人物。”
趙立心的身份,樂少也大抵了解一些,知道他曾經是從隱修界掏出來的,然后才創立了趙家的基業,依靠眼下的情況來分析,只要不出大的紕漏,趙家的基業足以支撐百年之久。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作為家族唯一繼承人的趙宇,被人下了毒,成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而且每個月,甚至說每天,都要用大量的名貴『藥』材,去壓制他體內的毒素。
一直到今天,趙立心查看了倒地少年的狀況,才明白當初的判斷,是多么的不靠譜,這根本就不是賭,而是體內的污物。
回想起剛才出門的時候,看到的那血紅『色』的『迷』霧,趙立心的心,差點就要漏掉一拍,這狗/曰的樂少,原來一切都是他搗的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