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自己的女兒回來了,還帶了兩個男人,雖然對于他們的關系,沈母還在考察之中,但是這個時候,應該讓他們過來幫忙了。
鄰居還可以算得上是外人,而自己的親閨女,怎么也不能算是外人了吧?而且,這兩個男人之中,很有可能就有一個是自己的女婿,這樣也不算外人,能用的上的時候,自然不能客氣。
不過很可惜,這個時候,就只有耿義一個人在,而且是在睡懶覺的狀態,而林楓這個時候還沒有回去,沈欣在聽到聲音的時候,瞬間反應過來,第一個跑了出來。
要不說還是自己的女兒親呢,就這個速度,完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而耿義聽到聲音之后,也立馬跳了起來,可是看到自己僅僅穿了一條內褲,他又開始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就這樣,他比沈欣慢了一點,才從房間了走了出來,此時的沈萬福,已經被扶到了屋里的沙發上,讓他的身體靠在沙發上,可是強烈的痛苦,從身體各處傳來,讓他痛不欲生。
越是這樣,他越是想要試試林楓的『藥』水,偏偏沒有一個人明白沈萬福的意思,只是在一旁看著沈萬福,大眼瞪小眼,卻不知道他要什么。
最后的時候,還是耿義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沈萬福的眼睛,一直盯著他自己的手,從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到一絲期待,一絲渴求。
而這個時候,耿義注意到沈萬福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握住了一個小瓶子,對于這個瓶子,耿義是認識的,這是林楓專門安排制作的。
耿義走過去,將瓶子從沈萬福的手中搶了過來,然后看著里面淡黃『色』的『液』體,耿義有了些許的明悟,這大概就是林楓說的猛鬼『藥』劑了。
連忙將蓋子打開,耿義將瓶子湊到了沈萬福的嘴邊,然后輕輕捏開沈萬福的嘴,將『藥』水一股腦的倒了進去。
耿義并不知道用量,他看到這一個瓶子也不大,就部給灌了下去,而一旁站著的沈欣,卻沒有耿義那般淡定,畢竟半躺在沙發上的,是自己的父親。
“這是什么?”沈欣忍不住問道,雖然耿義是從自己父親手中奪過去的,但是,父親手中的這個『藥』水,是怎么來的,沈欣也不清楚。
看到耿義將『藥』水灌進了父親的嘴里,沈欣有些把持不住了,再也不復往昔的淡然,面對耿義,連忙問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應該能對叔叔的病情,起到緩解作用。”耿義如是解釋,他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藥』水是林楓的,具體的功效,也只有林楓能夠說得清楚,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林楓不見了,著實有些讓人可氣。
這還不算,你不在就不在唄,還把『藥』水給了沈萬福,給了也就算了,竟然還趕上了他正好犯病的時候,這樣的局面,你怎么跟他的親人去解釋?
至少,耿義現在是頭大的,面對兩個女人的目光,耿義有些招架不住,但是事實他就知道這些,其他的,他自己也知道的不清不楚的,又怎么能夠說得清楚呢。
“我真的不知道了,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該說的,我都說了,這瓶『藥』水,喝了肯定是好處多余壞處的。”耿義的解釋,并沒有讓兩個女人滿意,反而是瞪視他的眼神,更加可怕了。
面對突然寧靜的空氣,風雨欲來的氣氛,耿義快要堅持不住了。恰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眼前的僵局,這聲音,聽在耿義的耳朵里,就仿佛天籟一般。
“咳咳,你們不要難為耿義了,這『藥』水是林楓給的,你們問耿義能問出來啥?”沈萬福身上的疼痛,轉眼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剛才的經歷,就像是做夢一樣。
現在的他,渾身上下,好像有著使不完的力氣,這樣的情況,讓他有喜有悲,這該不會是回光返照吧?難怪林楓那小子說這『藥』水,只能有一次機會呢。
如果自己現在死了,可不就只有一次機會,雖然暫時『性』的壓制了疼痛,但是卻讓自己也活不下去,這樣狠厲的手段,讓沈萬福對林楓的看法直線下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