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些忌憚地看著眼前這個妖孽尤物,一臉的糾結難受。估計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什么這個妖艷的家伙有著女人的玲瓏曲線,卻還有著男人的低沉聲音。最恐怖的是,她還有著男人獨有的“第三條腿”!
至于刁洛罌胯間那根蘿卜,太子本可以一直不知道的,但是這個趙舜一時糊涂,貪戀刁烙罌的美色,結果……
從那個糟糕的夜晚起,太子趙舜便相當排斥跟這個叫刁烙罌的怪物獨處。但是為了自己的宏謀遠略,還是硬著頭皮忍下了。
刁烙罌笑畢,看著正在盯著自己的太子,修長的手指挑逗地撫過自己的臉龐,丹唇輕啟,道:“太子殿下,何故這般看著我?”
太子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別過頭不看她,不客氣道:“你確定那晚沒有失手?今日本宮見寧王毫發無損!”
“太子殿下猜一猜呀~”刁烙罌悠然一笑,一躍而起,飄落到太子的床榻之上,她側臥而躺,單手支著側顏,妖嬈的體態,半袒的酥胸……
太子嗔怒著,轉身看時人已經不見了,移步到臥房,看到這一床的風情萬種,頓時又是一身雞皮疙瘩!
刁烙罌兩指捏著衣裳遮蓋一下那雙水潤勻稱的美腿,道:“太子殿下,您低估了您這個三弟了,他可不會那么輕易倒下。”
太子急了,道:“此為何意?堂堂夏涼國就是這般與他人做交易的嗎?本宮花重金,想要的答復可不是這個!”
刁烙罌瞇眼看著太子,那雙紙醉金迷的眼中輕蔑之意盡顯,道:“太子殿下大可放心,寧王所承受的,不止是一劍之傷,還有我特意為寧王備下的劇毒。”
太子有些驚喜,道:“此話當真?!”
刁烙罌更是瞧不起這個趙舜了,心中感嘆:難怪王上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不過是只占了東宮之位的臭蟲而已。
太子見刁烙罌不說話,急忙又問道:“既然是劇毒,那為何寧王至今未毒發?”
刁烙罌不耐煩了,道:“英雄當有英雄的死法,這么輕易死掉,豈不是可惜了寧王一世英名!”
聽到此話,太子縱有萬般不悅,也只能咽在心里,誰讓他技不如人呢!
太子不死心地問:“寧王所中何毒?何時發作?有什么后果?”
刁烙罌兩指捋著胸前的一縷青絲,道:“太子殿下只管進行自己的計劃便是,無需過問太多。”
這只妖孽,要聞其聲,便需遮上雙眼;要觀其態,需求她默不作聲。
看著一臉慍怒的太子,刁烙罌很鄙視地魅惑一笑,咻然起身,一躍而起,消失了。
太子馬上召來他的貼身侍衛——景西,劉道,道:“跟緊她。”
縱然景西、劉道身手不凡,有二十個他倆加起來,也不遠不是刁烙罌的對手。跟蹤這事,就更別提了。
兩個可憐的侍衛,自從太子幾年前開始對付寧王以來,自己的這副看家本領一再受到挑戰,估計用不了多久,太子該把目光轉到他們身上來了。
刁烙罌輕松甩掉了太子的兩個侍衛,來到城南茶樓,此時她的王上——夏贏已經在等她了。
刁烙罌看到威凜的夏贏,滿臉的賞心悅目。
夏贏親自沏茶,遞到刁烙罌手中,道:“烙罌辛苦了。”
刁烙罌勾唇一笑,媚態百生,道:“都是烙罌份內之事,王上言重了。”
夏贏陰厲的冷眸泛起一絲笑意,道:“今日可曾見過寧王?”
刁烙罌望著窗外,癡情道:“只一眼,便烙印在心尖,揮之不去……”
夏贏哼笑,道:“寧王這塊骨頭可不是那么好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