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將匕首捏在手里端看,抽掉刀鞘,指腹摸下刀刃,手指出血了,她感嘆:“好鋒利!”
“讓你防身用的,不是用來給自己放血的。”
唐寧舉著匕首嚇唬寧王,“先把你的血放干了!”
寧王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吹胡子瞪眼的模樣,覺得甚是可愛,翹著嘴角說:“想放本王的血?先把茅房打掃干凈再說。”
唐寧默默翻個白眼,碎碎念:“真是祖宗八代犯小鬼了,撞見你這么個倒霉催……”
“本王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王府上下數千名仆人、侍衛的生計重擔也都靠你了。”
“千萬別這樣,我會很有壓力的。”
“你此番調查,務必謹慎小心。能潛伏在寧王府多年,對本王下毒,絕非泛泛之輩。倘若你不能全身而退,本王身上的毒,依舊無望祛除。”
唐寧看著寧王眼睛,看得出他說的是心里話,“趙玄,生性多疑的你好像突然之間就特別信任我了,這是怎么回事呢?是你身上這慢性毒藥害你轉了性子,還是回光返照?”
“本王自有本王的道理,你只管做好本分。”
唐寧反問:“本分?什么本分?”
寧王擺手,趕她出去,“你好吵,退下。”
唐寧無聲地“呸”一句,出去了。
目送唐寧走遠了,無影現身,“拜見師父。”
寧王已經站在臥房里了,轉身看一眼無影,“免禮。”
“謝師父。”
寧王打量一眼無影,“身上的傷可痊愈了?”
“不打緊,一點皮肉傷而已。”
“還是要好好休養,那日少帥是下了狠手了,委屈你了。”
“師父言重了,少帥也是為了徒兒的前程擔憂,徒兒疼在身上,卻暖在心里。”
寧王輕嘆息,“逸王若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無影笑了,“師父心里當真是有逸王。不過逸王這樣混吃等死的日子,也不錯,總好過被皇后拿去當了棋子。”
“景陽宮最近如何?”
“稟師父,近日徒兒身子不便,并未親自去查探,而是遣別人去盯著了,聽屬下回報說淑貴妃近日悶悶不樂,面有憂色。”
“近日可是發生了什么?”
“不曾發生什么,許是擔憂皇后找您茬吧。皇后去過景陽宮,帶著禮品去的,說是感謝您替她管教逸王。自那日之后,淑貴妃就一直憂色滿滿。”
寧王心中的疑惑又添了一分,他記得母妃不止一次叮囑自己要與逸王好好相處,他是為兄長的,要多照拂逸王一些。
“師父?”無影伸手碰碰寧王,“師父?”
寧王回神,“你方才說什么?”
“徒兒還有事要稟。”
“你說。”
“今日,徒兒來王府的路上,就在王府的不遠處看見了一個女子,那女子看衣著打扮與普通民婦并無二致,但是從她走路的樣子就能看得出來是個有功夫在身的高手。徒兒猜想她是潛在府里的細作或者是來府里偷窺狀況的。”
寧王問:“你們可有交手?”
無影搖頭,“沒有,徒兒只是躲在暗處扔了一枚小石子以作試探,結果正如徒兒所料,她很機警。”
“此事為師會派人調查,你回去歇著吧。”
“那徒兒告退,師父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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