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
墨跡云閣
寧王坐在書桌前,未央、半夏、吳冰都侯在桌前,等著寧王的吩咐。
寧王在書桌上鋪開一張皇城的地圖,抬頭掃一眼他們三個,問:“吳冰,那夏涼的易容之術琢磨的怎么樣了?”
吳冰微微往前挪一步,抱拳道:“稟王爺,足以亂真。”
寧王眼簾輕輕抬高,向吳冰投來青睞的一瞥,贊賞道:“吳冰,可以啊!”
吳冰笑著謙虛道:“王爺謬贊了。說到底,這都是王妃的功勞。”
“哦?”寧王拔高了尾音,顯然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未央和半夏,兩人對看一眼,確認過對方的眼神,嗯,顯然都很驚訝。
吳冰捋一把那花白的山羊胡子,感嘆:“王妃之才,猶如浩瀚星空,看不破,猜不透,取之不竭,用之不盡!”
寧王眉頭微動,想起了葉嵐依說的話:你的王妃是神女!這個女人是我夏涼魅族的禁術從異界召喚來的神女!她終將是我夏涼之人,助我夏涼踏平北歷……
吳冰向寧王、未央和半夏詳細述說了他這些日子跟王妃研制易容之術的經過,從自那刺殺唐寧的歌姬香草臉上揭下那張臉皮開始講起,每一個細節都繪聲繪色描述,直到易容之術成功的那一刻。
未央和半夏聽的一臉癡迷。其是半夏,聽著這些經過,在心中對唐寧的崇拜無以加復。
寧王的心中則多少有兩分忐忑,他到底還是在意了葉嵐依說的神女之事。他是擔心她臨陣倒戈,歸入夏贏的麾下嗎?更確切的說,他是習慣了唐寧在身邊的日子,有這個跳脫不羈的小丫頭活躍在身邊,他能真切地感受到生活。
見寧王有些愣神,吳冰輕聲喚:“王爺?”
寧王沒反應,吳冰再輕輕喊一聲,“王爺?”
寧王回神,清清嗓子,吩咐道:“未央,你去各個城門懸掛葉嵐依,用麻袋裝嚴實了,并貼出告示,說‘寧王府昨夜遭盜賊侵襲,盜走了王妃的寶貝,以此人質做交換,一手交物,一手交人,人物兩訖,再不追究。’”
“是!”未央領命,垂眸,又問:“主子,那些‘葉嵐依’是用捕獲的夏涼的探子代替嗎?”
寧王點頭,“嗯。另外,未央你安排冷衛在皇城各城門做好周密布防。我們此番動作必定會迅速傳到宮里和夏贏的耳朵里。倘若皇后與夏贏勾結,那么他們一定會暗中聯絡,猜測本王此舉意在何為,繼而商討對策。等到十二個時辰過后,夏贏的探子以及皇后太子的人一定會遍布各個城門,到時候我們先將位置最偏遠的那個城門處懸掛的‘葉嵐依’露出來,夏贏一定會派人潛進王府查探葉嵐依的下落。”
寧王的手指在地圖上,從皇城最偏遠的城門滑到寧王府的位置,點點地圖上寧王府,又抬頭看著他們三個,說:“夏贏會派到王府查探的葉嵐依下落的人,必定是個高手,現在回想一下,那人應是跟本王交過手,不是等閑之輩,所以他來了你們只管裝作什么都不知曉,隨便他搜便是,就算給他一份寧王府的地圖,他也找不到葉嵐依的藏身之處。”
寧王垂眸看著地圖,目測著寧王府周邊的一切,說:“皇后那邊就交給本王,是她一手策劃的皇家祭奠,到時候她應該無暇分心顧其他。”
吳冰蹙眉,道:“王爺,那太子那邊呢,他會不會假意稱病推辭,繼而騰出手來幫夏贏對付我們?”
寧王眨下那雙天然憂郁的丹鳳眼,淡淡道:“這個不用擔心,太子風流,見美色猶如餓狼撲食,就算是他會應下皇后囑托假意稱病不參加那祭奠,他也會等到祭奠開始之后找個由頭出現的,畢竟難得有機會百官攜帶家眷進宮,這皇城之內誰家有幾個待嫁閨中的千金,太子如數家珍。”
半夏聽了,看一眼自家主子,默默低下頭偷偷笑了,心里很造次地感慨: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啊!
寧王抬頭看著吳冰,“吳冰,到時候,你跟本王去宮中參加皇家祭奠。這兩天就在府里盯緊葉嵐依。”
吳冰微微頷首,“是。”
寧王輕輕擺手,“就這么安排,各自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