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跳到窗戶上,右腿垂在窗戶里面,輕輕晃著;左腿蜷著,胳膊支著膝蓋,單手托腮,幸災樂禍地垂眸瞧著半夏吊著半空中。
半夏發力,重新抓住了窗戶,另一只手撕扯一下套著脖子的繩子,好讓自己喘口氣。
“王妃,您這樣可不地道啊!”
唐寧笑著說:“誰讓你不聽話的!”
半夏無奈,語塞。
唐寧晃晃手里的繩子,臉上掛著遛狗一樣的表情,笑著說:“你給我說說,你家主子為何會活埋你?”
半夏仰頭看著唐寧,脖子都酸了,“王妃,您能先讓屬下上去嗎?屬下這脖子要斷了。”
唐寧簡單直白地回他倆字:“不能。”
半夏垂下腦袋嘆口氣,心里感嘆:果然,監視王妃是個出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唐寧又晃晃手里的繩子,對著半夏吹聲口哨。
半夏抬頭,他那眼神中混雜著驚訝和無奈,說:“王妃啊,您知道我家主子看上您哪一點了嗎?”
唐寧搖頭,眨眨那雙純澈的大眼睛,問:“趙玄看上我什么了?”
聽見唐寧在這種場合直呼寧王的名諱,半夏的嘴角禁不住抽一下。他很誠實地說:“實不相瞞,屬下也不知我家主子究竟看上您哪一點了。”
唐寧瞬間拉緊了手里的繩子,半夏只得跟著繩子往上挪,以保證自己不被唐寧勒死。
唐寧質問他:“你什么意思呀?你是在說我這個人沒有優點嗎?”
半夏慌忙說:“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反而是您的優點太多了,不好說而已……呵……”
唐寧審視著半夏的眼睛,問:“真的?”
半夏使勁點頭,“當然,膽敢騙王妃,我半夏立馬變小狗!”
唐寧翹起一邊嘴角笑著,“切~這還差不多!”
半夏訕訕地笑著,“您瞧見沒,屬下還是個大活人,沒騙您!”
唐寧又往下探探腦袋,很嚴肅地問:“你說,我讓你進屋睡,趙玄為何會活埋你?”
半夏笑了,“打個比方而已了,主子他怎么舍得活埋屬下呢?至多扣幾年的俸祿而已。”
“為什么?”
半夏好好確認了一下唐寧的眼神,確實是充滿好奇,他感嘆:“王妃啊,您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么到了這男女之事上就變得遲鈍了呢?”
唐寧眨下眼睛,等著他的下文。
半夏繼續說:“主子不是個愛表達的人。主子的感情從來都不贅述。所以,您跟主子相處,要多看主子為您做了什么,而不是去聽他說了什么。而且主子是個沉穩的個性,又是這樣的身份跟經歷,所以就更放不開手腳去談情說愛。”
唐寧拿繩子頭丟過去,敲到了半夏的額頭,“你小小年紀,懂的還挺多!”
半夏失笑,“王妃啊,雖然您貴為王妃,到底也還是個孩子啊,屬下比您要年長。若不是您被冊封了王妃,沒準您還能跟半夏稱兄道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