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岳不由聽得一愣,自是不明白,孫悟空便趕緊將當時的情景講了一遍,結果瞬間石岳的表情就變得古怪了起來。沒想自己變化成那太乙真人的樣子偷了王母的蟠桃樹,竟然也有別人變化成他的樣子把孫悟空引到老君的兜率宮,不由便想誰跟那老君有仇,竟然干出這種事。
石岳自是不可能知道此時太乙真人的有苦難言,當真個是傻比了。
待聽孫悟空說完,石岳也只能疑惑不解的搖搖頭,當然最大的嫌疑自是那太乙真人,自沒必要多說,只是對孫悟空道:“不用覺得可惜,反而你少吃一點才會讓我擔心,此事來日自見分曉。”
孫悟空撓撓頭,不由對石岳更加的感覺神秘莫測,同時也極為郁悶他這樣藏著掖著的說話,忒不爽快,遂又道:“如今我將那蟠桃盛會上的一應食物仙釀吃了個干凈,只怕是惹得禍大了些,連累你二人。”
話音落下,石岳又不禁大感汗顏起來,你那又算個毛,加起來也不如我將那王母給惹到發瘋。
見他表情不對,孫悟空立刻便雙眸一亮,喜道:“怎么?莫非兄弟你也占了那天庭的大便宜?”
石岳頓時不由干咳兩下,見眼前兩人都忍不住雙眸大亮,遂只好干笑道:“恐怕此時王母那女人已經發瘋了。”
“哦?”
孫悟空和六道兩人同時雙眸大亮,道:“快講講,兄弟你究竟做了什么,竟能夠讓那王母發瘋,莫非是偷了那王母的肚兜兒?啊哈哈哈哈,笑死俺老孫了。”
石岳不由愕然,心說孫悟空你個流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猥瑣了?我石岳能干那種事?
狠狠的瞪孫悟空一眼,石岳遂點頭道:“雖沒偷她的肚兜,但絕對比偷她的肚兜更能讓她發瘋。”
六耳獼猴六道頓時也忍不住了,急道:“兄長快些說說,莫要再吊我二人味口。”
孫悟空忽又轉動著眼珠子道:“莫非是兄弟你偷看了那王母沐浴?”
石岳汗:“我!你個家伙什么時候學得這么猥瑣了?我石岳是什么人?又豈能干那等事!”
孫悟空立刻笑道:“那你倒是快些個說說,讓我二人猜來猜去的卻端是不爽快。”
石岳笑道:“只怕她要是知道了是我干的,絕對會窮盡九幽,不將我剝皮抽筋都不能解恨。”
瞬間孫悟空也更急了,不由急得抓耳撓腮道:“那你倒是快些個說說啊,忒是不爽快,快快講來。”
石岳遂只好道:“我偷了她的蟠桃樹。”
“啊?”
兩人都不由一愣,孫悟空更立刻撐不住混不以為然道:“此算得個什么事,又如何能讓她那般嫉恨于你。”
石岳只是不言,微笑看著兩人,六耳獼猴六道忽心中一動,忍不住心跳加快道:“兄長究竟偷了那王母多少棵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