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怎么去對這個兒子滿意?
“哦,興許是你從來沒有去了解過他的世界。老余啊,我也是勸你,年紀這么大了就別那么的固執,固執這東西很害人的。你現在也不用再到工廠里勞累了,有女兒在給你們家用,閑暇時間就好好把所有的事情前因后果都去想一想,或者說把自己放在別人的位置上去想一想,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會明朗的。本來以你的體質和捐贈者的健康狀況來說,你一年時間就能夠恢復如初,卻因為心病這東西拖延了這么久。”藍醫生微笑著說道。
藍醫生大致了解過了這個家庭的情況,他也知道這其中存在著一個難以調和的矛盾,同時又存在著一個能夠瞬間讓一切化解的引子。
可是,藍醫生不會說。
器官捐贈本來就是匿名,醫院明文規定不能說出來,哪怕那個捐贈者其實就是受贈人兒子的朋友,甚至哪怕是他兒子,只要捐贈者表示保命他們都不會說出去的。
但藍醫生是被那件事徹底觸及心靈的人,他由衷的希望這樣的糾葛能夠在余竟這邊有突破口。
事實上,電子競技的事情不算太難了解,藍醫生這樣一個不玩電子競技的人也在那件事后才知道了電子競技的狀況。
如今電子競技又成為了奧運項目,這么說來那個男孩子如今都算是國家奧運運動員了,真心沒有必要再有過多的偏見。
最重要的一點是,只要余竟去了解自己兒子的世界,那么他不難發現有一名電競孩子是在他做手術的前一天離開了人世,只要不太笨的話,就會明白到底是誰將肝臟捐贈給了他。
藍醫生不便多說,只是希望余竟能夠從根本上將這件事去屢清楚來。
……
余竟獨自離開了醫院。
也不知道余雨那丫頭跑哪去了,連醫生招呼都沒打,余竟就只能夠自己先回住處了。
余竟是住在余雨在學校的那間公寓里,這傷害住宿貴,差的又不干凈,所以余竟有過來的話,余雨都會讓他到自己在學校那兒的地方住,反正學校分配的單間公寓,余雨自己到女同學那擠擠好了。
“雨雨,我回學校這里了,你跑哪去啦?”余竟拿著手機問道。
“哦,哦,我和朋友在外面呢,一會就回去。”余雨語速倉促的說道。
余竟其實挺了解自己女兒的,但凡她這樣說話多半就是在說謊。就像自己幾次問她,是不是她自己偷偷把欠伯叔們的錢給還上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回答說不是,余竟知道多半是她還了。
就是,余竟不太明白這孩子哪來的那么多錢,他聽別人說游泳運動員福利是很不錯,但若是在沒有完全出名沒有接一些代言和廣告的話,是沒有那么多收入的。
孩子長大了,自己也不能完全掌握了,由她去吧。
“她應該是去和男孩子玩去了……”余竟突然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
余雨也到了談戀愛年齡了,李蕓老是以前成天叨叨著說讓余雨嫁給哥哥,免得肥水流外人田。
余竟當初收養余雨的時候,也是有打算將她作為童養媳,可現在都什么年代了,童養媳這東西就徹底沒了,孩子都有各自的想法,強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