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么不是瘟神是什么!
不過雖然是聽到了這個人的傳說,但是關泰平一直沒覺得自己會跟他撞上,結果誰知道自己不僅遇到了,而且還跟瘟神作對!
在知道了蘇秋白的身份之后,關泰平覺得自己好像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開始還想不通為什么谷成雅第一支舞要跟這么一個矬小子一起跳。
現在……只覺得跳的好!
看蘇秋白沖著自己點點頭,關泰平就知道估計瘟神沒有跟自己在乎那些事情,所以頓時放松了不少,再左右看看那邊有些狼狽的張文,以及這邊一臉茫然朱經理,頓時明白了。
毫不猶豫,關泰平轉身就朝著朱經理走了過去,然后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麻痹,蘇先生是你能惹的嗎?趕緊道歉!”
這一舉動讓大廳立刻有些嘩然,誰能想到原本以為關泰平肯定會幫著朱經理,結果居然轉頭動起手來。
這邊的朱經理更是莫名其妙,本來以為自己的恩人,結果特么好像仇人一樣!
想想今天已經是第二次撞在柱子上,朱經理心里就郁悶。
再加上旁邊那些人指指點點的目光和眼神,他整個人心里都有種說不出的憋屈和瘋狂,尤其是看著張文的目光。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是他自己先去脅迫人家張文的,但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他反而將所有的過錯全部埋怨在了張文的身上。
慢慢的爬起來,朱經理感覺自己心里恨得牙癢癢,對于關泰平同樣覺得惱怒。
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又不是你的手下,你特么居然跟我動手!
不過這一切,都被他很好的藏在了心里,而是轉身朝著蘇秋白走過去。
“對不起……”
朱經理的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所有人聽到。
蘇秋白卻是臉色平靜,看了一眼張文之后道,“你應該道歉的是她,不是我!”
一看蘇秋白指著自己,再看到朱經理那雙滿是怨毒的眼睛,張文趕緊擺了擺手。
她的心里這會兒真的很擔心,現在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是將朱經理得罪死了,明天去了公司,指不定他會怎么對付自己。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會失去這份工作,張文就更加覺得心里慌的厲害。
不過她的擺手沒有任何作用,朱經理已經明白了自己要是不跟張文道歉,蘇秋白這邊肯定不答應。
所以,他朝著張文走近了兩步。
“對不起。”
這三個字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說完之后他還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文,眼睛里滿是威脅,就連旁邊的蘇小小都覺察到了,但是想想卻又沒什么辦法。
事情到了這里就算是差不多結束了,朱經理也沒有心思再繼續跟關泰平談什么生意,直接就離開了酒店,腦子里也已經想好了明天該怎么對付張文,到時候一定要讓她跪在地上哀求自己才行!
關泰平這邊也是最后跟蘇秋白打了招呼之后就離開了,瘟神的壓力太大,所以他還是盡早離開比較好。
隨后,一幫人就返回了包廂里面。
并沒有怎么破壞氣氛,大家繼續開心喝酒,但是突然蘇秋白就察覺到那邊的張文好像在啜泣,旁邊的蘇小小和小麗都在安慰她。
有些奇怪,他走了過去。
看他過來,張文強笑了一下,不過眼淚卻又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自己的難處她自己很清楚,明天朱經理肯定會對付她,一旦沒了這份工作,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家在農村就靠那點地的收成,弟弟也是今年上了大學,她實在不愿意讓父母再為她的事情勞累。
蘇小小猶豫了一下,將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出來,最后看著蘇秋白,擺明了要自己老哥解決問題。
這的確是讓蘇秋白沒有想到,皺了皺眉頭,他在考慮是不是托人再找份工作,而口中則是順口問了一句,“那是個什么公司?”
“是夏氏旗下的一個廣告公司。”
蘇小小趕緊說道。
她這話,讓蘇秋白一愣。
旁邊同樣從頭聽到尾的草頭飛率先喊了出來。
“夏氏?清河市那個夏氏集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