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侯剛覺得,做實驗,就得有三種不同的實驗同時進行;
1,使用原來的種植方法,施點化肥,打點農藥,然后澆水,別的都不管;
2,使用那個賣家的方法,把有機肥餅扔在菜根邊上,然后澆水....
3,把有機肥餅給打碎,灑到植物根部,澆水....
這些都是認真做好了區分的,也就是說,不同的施肥方法出產的東西,不會混的。
這個計劃,在侯剛看來,幾乎算是完美的了。
只要有了這些對比,那么,就可以明白,到底那有機肥管不管用;
如果確實管用的話,他不介意花多一些代價去獲得一個區域獨家代理商;
不管用的話,也就當自己被打了眼,只能繼續研究,那老伯怎么能種出這么好的菜?
甚至,就是去和老伯簽個合作協議,長期獨家購買他的菜。
不相信在利益面前,那個有點倔的阿伯不會去尋找自己的途徑,擴大規模,畢竟那里代表的都是錢。
這也就是侯剛給自己下的定心丸。
他下了決心要做這個事,他就要做到底,看看結果怎么樣。
收貨了之后,幾天就見分曉.....
接了買單的張一帆有些苦惱。
一千五百斤的有機肥,只要原料足夠的話,其實一天時間就能產出來了。
困擾他的問題不是沒原料,而是......
現在自己的父母,現在在村里開始一家一戶地竄著門,說白了就是想弄他們家的豬糞。
這東西真是個扯蛋的事情。
一個開養豬場的,淪落到要去一個個農戶家討豬糞....
不弄嘛,那又是上萬塊錢的訂單,接下來了的,張爸對生意還是一板一眼,接了就得完成;
弄嘛,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這買豬肉,或者說買肉豬(也就是沒殺的,帶著毛帶著內臟,甚至肚子里還有著大堆屎的豬),那都有價可講,至少有個規律可談。
但是豬屎這東西,基本上就是一個大家都陌生的行業,市場也沒得定價,怎么談?
很簡單,去到別人家豬圈里,可以大口一說:“這頭豬,兩千賣不賣?”
“價低了點!”
“不低了,看那樣子也就兩百斤重,現在市價也就一斤十塊錢的肉豬,看你那豬還很精神,我給多一點,十一塊一斤,也就是兩千二,賣不賣?”
就這個套路,成不成交,能不能賺,就看販子的眼光。
但是,現在這事情有點不一樣,去到一豬圈,跟養殖戶說:“哥,你這豬屎賣不賣,我看這豬還精神,這堆豬屎也不算大,看起來最多就值一塊錢,我現在一塊五收了,你看賣不賣....”
呃,畫面感有點不太好看.....
這些對張一帆來說,問題還不是太大,主要是有父母去打了前站,但是后面,談妥了交易,豬屎是要用人挑上一公里弄到養豬場那位置....
以自己父母的尿性,也就意味著,將來包括買糞,挑糞的很多工作,都會由自己負責....
張一帆心里無比糾結:“我就只是想賺點錢,有必要讓我去挑糞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