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比賽時間四個小時....”
隨著小臺那邊的音響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動了起來,紛紛走往自己看好的釣位;
隨后,有人開始打窩,有人取出釣具,有人撐起了自帶的遮陽傘.....
張一帆則領著王北北和高勇,走向他看好的一個位置;
那位置幾乎就是賽場的邊沿,水面上沒什么遮蔭的樹木或者草叢,水流比別的地方略急,幾乎所有的人都避開了這片區域;
然而,這個地方有個好處,那就是連片都是低矮的草從;
同時離岸邊大約七八米的地方還有顆小樹,可以很好地遮擋他的小動作,還能擋一下太陽,坐在樹底下不用被曬到,而且可以更好的玩手機....
比賽開始了約么十幾分鐘,張一帆這才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關鍵的東西:
那條充滿電的‘水蛇’,然后控制它悄悄地滑進水里;
這一次,張一帆的體驗和以前的又完全不一樣了;
釣魚場或者浴缸里的水幾乎是靜止的,但是這黃河里,水是流動著的;
即便是河底的水流沒有那么急,同樣也需要控制‘水蛇’,要么讓它趴在水底,要么不斷洲動,讓它不至于被水沖走;
不過,視野倒是遠了很多,雖然這是張一帆第一次親自來到黃河邊,但是看到水質確實是清了;
若是很多年前那一片帶著黃土的河水,他即便是帶來那條沒達到江總要求的軍用版水蛇,也只能抓瞎;
這一次算是輕車熟路了,張一帆很快就用‘水蛇’找到了王北北和高勇這兩老表的魚鉤;
只不過,魚鉤的周邊根本就沒什么魚,或者說,沒什么對他們的魚餌感興趣的魚...
‘就這樣子還搞什么釣魚比賽哦,能釣上魚都算運氣好的了,’張一帆心中抱怨道。
見識過釣魚場里那密密麻麻的魚群,再看這里稀稀落落的魚,心里的落差確實很大;
隨后他想看看,別的位置是否也是一樣,開是控制著水蛇,不緊不慢地搜索過去....
好在比賽的釣位都是在河的這一邊,否則水蛇根本沒辦法通過湍急的河流沖到河對岸去,要是被水沖走了,那可就虧大發了.....這可是唯一的原型機。
一路過去,連著看過好幾個鉤子的附近,情況都差不多,這讓張一帆有點安心了;
大家情況都差不多就好,大不了等下電個幾條魚給那兩老表拿去交差;
心情大好的張一帆控制著水蛇繼續向前,突然發現,有條大約一兩斤重的鯉魚在一個鉤子前躍躍欲試,眼看著就要吞鉤了...
說時遲,那時快,張一帆立即來了個急加速,水蛇直接沖著那條鯉魚快速撞過去;
那條鯉魚哪里見過這樣的怪物,被這么一嚇,直接掉頭就跑掉了,哪里還顧得上魚鉤上誘人的魚餌...
而那個魚鉤,自然也被突然變急的水流一扯,浮標立即往下重重地一沉....
岸邊,遮陽傘下,一個坐在折疊椅上的中年人,一直手不離桿,目不轉睛地盯著水面的浮標,看到它往下一沉的時候,便眼疾手快地提桿....
“我擦,”中年人看著手感輕飄飄的,便知道失手了,對著身邊的人說道:“這黃河里的魚果然是精,這都讓它跑掉了....”
然后再次放餌,下桿,全然不知道,剛才的失手,是因為有人在水里搞鬼;
張一帆可全然不知道被他搞鬼的人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反正他那個位置也看不到,自然也不可能傻乎乎地控制著水蛇冒頭來看看對方是什么樣的表情,那純屬腦抽;
反正他就控制著水蛇一路向前,一路橫沖直撞,見到有魚要咬鉤就嚇它一下,不時還故意撞一下別人的魚鉤,造成有魚吃餌的假相;
這些選手用的魚竿,張一帆也是大致清楚了,四米五到六米左右的桿,也就是魚鉤與岸邊的距離差不多都一樣;
所以,水蛇的一輪‘巡游’干擾之下,幾乎沒有什么選手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