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厘村,雖然掛個村名,其實就是幾十戶人家的小自然屯;
三五年也未必能出一個體檢合格,能成功參軍的適齡青年;
所以,每當有人光榮參軍時,都是會大擺宴席,宴請全村,跟考上大學的升學宴一般隆重;
聽到這個消息后,老張頭樂得幾乎合不攏嘴,連連給高勇發煙;
別的東西他也不想知道那么,但是就是有股揚眉吐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壓抑了許久然后爆發出來一般.....
再有人說他家小帆沒用,那他是肯定不會服氣了:你們誰能耐了,有本事像我們家小帆一樣,不用征兵季,連體檢都不用就當上兵了?
只不過,這事到底能不能對外面說,老張頭心里也沒個準;
當天晚上,他自己一個人喝了三瓶啤酒,送著高勇上車離開后,就給張一帆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無非就是嘮叨些驗瓜器賺了多少錢;
家里怎么樣好,李冰做事也很讓人省心,叫張一帆專心工作,不用掛念之類的話....
然后就是說到了高勇來家了,說到了要掛軍屬光榮牌的事情.....
老張頭也很有分寸,別的事沒有多問,盡談這些家里的瑣事,卻也讓他破天荒和和張一帆聊了近二十分鐘....
掛斷了電話后,老張頭叼了支煙,躺在家里的竹躺椅上,慢悠悠地抽著,即不看電視,也不做別的;
只有張媽才知道,那是一輩子閑不下來的他,在高興極了的時候才會有的表現....
張一帆知道自己和王北北獲得軍籍的時間并不比自己的父親早多少;
在研究所與北方兵器的人員合作了一段時間后,張一帆他們也早已經了解到;
軍工廠的工人不是軍人,而是軍工企業員工,屬于全民所有性質;
但一些主要部門的負責人卻有軍職,另外還有一小部分的核心區技術人員是軍人。
這類軍職人員是按時上下班,跟企事業單位的工作人員沒啥太大的區別,外出也不受太大限制,就連著裝也是普通的便裝;
但有一點,他們每個人時時都得嚴格遵守保密條例,即使回到家也絕不能跟最親近的人談論涉及到相關的工作內容。
獲得這個軍職后,對張一帆來講會有很多好處,家人不但可以享受到軍屬的待遇,自己和企業也會因此得到很多便利;
但是,同樣也受到了極大限制,一旦自己有危害國家或者是出賣國家利益的事情發生,那要面對的就不再是普通的法院,而是軍事法庭了;
張一帆知道,這個節骨眼通知這個消息是為什么,因為翼虎y01型已經接近定型階段了;
三臺原型機已經組裝起來,并且進行了幾次場地測試,一些關鍵的指標都達到甚至超越了設計要求....
張一帆對自己將歸屬哪個部門都沒怎么關心,翼虎三種型號完成定型后,他就要開始繼續深入開發漢語編程的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