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苑客廳里,氣氛肅穆,隱隱間彌漫著一絲火藥味。
凌玉容,葉紅袖坐在左側兩張椅子上,對面坐著的則是一個面色黝黑的中年大漢,和一個面如冠玉,眼神時不時透出陰邪意味的少年。
這兩人分別是北苑的當家葉霸道,和他的小兒子葉顛。
大廳中央則是跪著一個帶著氈帽的老者,正是北苑的管家葉鳥人。
在葉鳥人的身邊,還橫著一個擔架,上面躺不能動彈的葉賤。
“老爺,你可要為賤兒做主呀。”
葉鳥人跪在地上,蠶豆大小的眼珠子射出一縷縷陰寒的光澤,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
“葉天占著自己是東苑的少爺,目中無人,在沒有任何的過錯之下,將賤兒四肢打斷,最為可恨的是還、還將他的命根子都揣斷了,老奴這一輩子就賤兒一個兒子,可是要絕后了……”
“葉鳥人,你休要血口噴人,分明是葉賤惡奴欺主再先,我哥哥將他打的殘廢又怎么了?”
葉紅袖氣鼓鼓的說道:“葉家的那條家規可以允許以下犯上了?”
“紅袖小姐,就算賤兒言辭上的確有些冒犯,按照族規,葉天打他一頓便可以。“
葉鳥人說道:“可斷人子孫這樣狠毒儼然太過分了,今日你東苑若不給個交代,老夫,老夫就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惡奴倒是威脅起主人來了。”
凌玉容鳳目一沉,忍下怒火,道:“那你想要什么交代?”
“老奴是北苑的人,如何賠償,就讓老爺定奪吧。”
葉鳥人也意識到以下人的身份對主人索要賠償有些不妥,立馬將決斷權給了葉霸道。
以葉霸道對他的寵愛,定然會獅子大張口的。
“玉容,彼此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至親,按照老夫的意思看……”
葉霸道斟酌的說道:“不如接下來三年內,族內生意分給你們東苑所有的利潤全部拿出來作為賠償葉賤的損失好了。”
“四叔,你實在太過分了。”
葉紅袖氣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葉家底蘊雖然大不如前,但名下還有很多店鋪,而四大苑都得要族內這些生意賺取的利潤當做日常的用度開銷。
東苑三年不能分享族內的利潤,這累積的晶幣遠超十萬了。
同樣,若沒有了利潤分享,東苑僅存的那些忠心的老仆人,侍衛拿什么養家?
如此一來,不是樹倒猢猻散,徹底被架空了?
不單葉紅袖怒火滔天,連一向沉穩的凌玉容柳眉也皺的死死的。
“看起來紅袖妹子對這樣建議有些不妥咯?”
葉顛瞥了眼躺在擔架上的葉賤,淡笑的說道:“不如來個折中的辦法,你就下嫁給葉賤好了,一輩子照顧他,幫他洗澡擦身子,端尿壺什么的……”
“葉顛,你敢羞辱我?”
葉紅袖柳眉一挑,粉面含煞。
他好歹都是東苑的小姐,嫁給一個殘廢的下人,傳出去以后怎么做人?
躺在擔架上的葉賤雙眼立馬射出惡毒的光澤,不停的猛點頭。
他就算是個廢人,也要瘋狂的報復東苑,以泄心頭之恨。
“葉顛少爺,若老奴沒有記錯的話,無雙城厲家對東苑下了最后的通牒,在一個月內,東苑無法湊出十萬晶幣,紅袖小姐就得做人家厲六蛋的侍妾了。”
葉鳥人皮笑肉不笑的道:“賤兒縱然有此心,也不敢和厲家的小公子搶女人呀。”
“哎呀,本少還真的將這件事給忘記了。”
葉顛裝出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不過那個厲六蛋可是個變態,專門喜歡捆綁,凌辱女人,你葉紅袖若去當人家的小妾,得提早做好棺材才是呀!”
“葉顛,你欺人太甚。”
葉紅袖氣的柳眉倒豎,一副要大動干戈的模樣。
“你才蓄力期十三段的修為吧,你確定自己能打得過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