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蘇家三房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無論是下人,家丁,侍衛,還是主人所在的廂房,通通亮了起來。
“蘇管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可別嚇老夫。”
就在此刻,已經安寢的蘇中正一邊穿衣服,一邊從自己的廂房里快步的飛奔出來。
緊跟在他后方的還有楚水彤,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
當見到蘇管家老淚縱橫的模樣,蘇中堂心下一沉,涌起了一絲莫名的恐懼。
蘇管家跟隨蘇鶴相爺幾十年,見過大風大浪,蘇中堂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的模樣。
“老爺子奉命去太荒山絞殺熔漿巖獸,可那巖獸實在神通廣大,激戰中施展了荒獸的天賦神通,
讓太荒山周遭數千丈內化作了一片焦土,老爺子來不及撤走,被燒的皮開肉綻,眼下暈厥過去,生死不知呀。”
蘇管家一口氣將事發始末說出來:“眼下幾個皇家侍衛正護送相爺會我們蘇家,幾盞茶時間便到門口了。”
“我爹可是儒道大師,文氣護體,百邪不侵,怎會被凡火燒的重傷。”
蘇中堂腦子頓時嗡嗡作響。
盡管不相信,不過他確定蘇管家不會開玩笑,急道:“快,快通知大老爺,二老爺立馬去門口迎接父親。”
囑咐完,心急如焚,和蘇管家快步向門口的方向飛奔。
片刻,大房,二房所有房間都亮起燈來,小輩通通衣衫凌亂的匯聚在門口。
就連幾日足不出戶的蘇秀秀也來了。
幾日沒見,她清瘦憔悴了許多,穿著件白色長裙,臉上朦朦朧朧的鋪了一層銀輝,更顯得楚楚動人。
沙沙沙……
盞茶間,蘇相爺就到了,因為暈厥,被擔架抬著,護送的是幾十個御林軍。
“這位統領,我父親到底怎么回事?”
蘇中正,蘇中庸,蘇中堂連忙急聲問道。
“事發突然,卑職也只知道了個大概。”
那個帶隊的統領講述起來。
從幾人的對話中,葉天在后方了解了大致來龍去脈,他蘇管家所言一字不差。
通過視線的縫隙,葉天看清楚蘇相爺此刻的模樣。
整個人一片焦黑,暴漏在空氣中的皮膚腫起一個個暗紅色的肉泡,個別炸裂開來的肉泡還透著一股灼燒后的死氣。
“小家伙,蘇鶴的儒道品級不低,能燒傷他的火焰可不是凡火,而是一種極為厲害的火毒。“
器靈說道:“你且看他身上的那些肉泡,這些肉泡如同扎根的樹莖,看似簡單,其實已經深入蘇鶴的五臟六腑,一旦破裂,蘇鶴定然會當場暴斃。”
“那按照蘇爺爺的傷勢,他最終能撐過幾天?”
葉天眉宇一沉。
“十天內,若得不到解救辦法,必死無疑。”
器靈推斷的說道。
“還真的是屋逢偏漏連夜雨呀……”
葉天的心也頗為的沉重起來。
“爹……”
“快,快將老爺子抬到廂房,隨后去請皇宮里的御醫。”
就在此刻,蘇家幾個兄弟想將蘇鶴從擔架上抬下來。
“別碰他!”
葉天回過神,連忙道:“蘇爺爺中的是火毒,移動他身軀,若導致身上的肉泡全部炸裂,火毒攻心,那真的是回天乏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