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侯諂媚,道:“至于擅自闖入山門,全因這小崽子而起。”
又大致將事發經過講述了一方。
蘇美美俏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四方侯既然和五行宗的一尊長老有交情,莫說煉制神玄定心丹,恐怕她和葉天能不能安然離開此地,都成為了未知數。
“是外門的無為長老么?”
那名帶頭弟子遲疑了一會,對著身邊一人吩咐道:“你去告訴無為長老,說有人拜山!”
“喏!”
那弟子連忙飛奔而去。
不出盞茶時間,那個離去的弟子帶著一個老者來到廣場。
這個老者白發蒼蒼,臉的皮膚干枯的如樹皮一般,沒有一點正常人該有的生機和血色。
“見過無為長老。”
數千名五行門的弟子對著那個皮膚干枯的如樹皮的老者施禮。
“你是何人,為何說認識老夫?”
無為長老日理萬機,自然不認識四方侯這些小人物。
“幾年前,長老您曾經來過金鰲國一趟,參加過國主的大壽,小人曾經和您說過幾句話。”
四方侯畢恭畢敬的道。
“哦?你是四方侯對吧?”
無為長老來的過程中顯然了解了事發經過,道:“念在事出有因,擅闖宗門的事,本長老可以既往不咎。”
見五行門眾多弟子怒意收斂,四方侯長長松了一口氣。
宗門的權威凌駕在皇權之上,方才無意之闖進五行門的領地,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若不是四方侯急生智,推脫所有的罪責,今日恐怕下場凄然。
四方侯自信五行門的弟子不會再為難自己,但是葉天倒霉了。
想到這里,四方侯陰毒的雙眼瞪著葉天,打算看他如何收場。
“至于你小子的話……”
無為長老又等著葉天,道:“來人,將他們拿下,丟到后山喂靈獸。”
“喏!”
周遭一大波修為不凡的弟子頓時將葉天團團給圍住。
“怎么?你們五行宗打算以勢壓人咯?”
葉天環目四顧,冷聲說道。
“那個四方侯也是觸犯了門規,為何單單拿我們兩人?”
蘇美美柳眉一挑,道:“這實在太不公平了,要拿也得將他一起拿下受罰……”說著,睡眼惺忪,打了個瞌睡,似乎又想睡覺了。
“葉天,這世界上除了修為外,還得要人際關系,你還是接受現實吧,給我兒子殉葬吧。”
四方侯桀桀冷笑的說道。
“要比人際關系是吧?那行,我葉天也不是無根的浮萍。”
葉天盯著盤坐在廣場最前方的那道倩影,道:“上官婉兒,我們好歹相識一場,眼下我來五行宗探望你,你還當做沒看見的模樣,似乎太說不過去了吧!”
雖然不知道上官婉兒在五行宗扮演什么角色,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若出手挺自己,至少自己和蘇美美能安然無恙。
當然,葉天也不是全無底牌,大量的造化值抽出一大波荒獸作亂,也有很大的機會趁亂逃離。
但神玄定心丹無疑要泡湯了,這是最不可取的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