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不是今日這個廣場招收新生的負責人,直接當了甩手掌柜。
“葉天……”
其他兩個負責招收新生的黑鐵導師臉上露出一絲熱切的笑容,斟酌著措辭。
“你們無需多說,咳咳……”
葉天立馬打斷了他們的話,又瞥了眼臉龐通紅的孫鐘省,忽然轉口道:“當然,若讓孫鐘省跪下求我,或許我會考慮下加入圣院的。”
“孫導師?”
那兩個黑鐵導師頓時一愣,側目孫鐘省。
剩下所有禹王圣院的學生也不禁將目光投放在孫鐘省身上。
沐清歌和牧曉月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
這一切還真的是孫鐘省咎由自取。
“小子,你讓老夫給你下跪,你覺得可能嗎?”
孫鐘省一愣,氣的牙齒都幾乎咬蹦了幾顆。
“孫鐘省,你今日若不下跪道歉,我看你這個導師也不用繼續當了。”
吳德新黑著臉道:“當然,一個被學院開除的導師,沒有任何勢力敢繼續委任你,哪怕回去繼續做開元國的國師,這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葉天,方才是老夫有眼無珠,老夫錯了,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加入學院吧!”
孫鐘省頓時打了個激靈。
最終,雙腿一曲,緩緩對著葉天跪了下來。
這也是逼于無奈呀!
他雖然是三品命道大師,但開啟的命運星宿很低,才勉強能進入禹王圣院當個黑鐵導師。
而眼下葉天幫禹王圣院贏了兩場,找回了顏面。
若失之交臂,他定然會受到高層的責罰,前途黯淡無光了。
“哎呀,我只不過說是考慮考慮,還沒有答應呢,你這跪的也太急了吧?”
葉天戲謔的說道。
“你……”
孫鐘省氣的差點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
“葉天,眼下人家都下跪了,你的氣也應該出了吧?”
吳德新諂笑的說道:“那就給老夫一個面子,先加入圣院再說,如何?”
“既然吳導師親自開口了,那這面子我給了。”
葉天也知道時候讓步了,點頭應允下來。
其他幾個導師頓時如釋重負。
周遭上萬老生和新生悄然對葉天豎起大拇指。
縱觀禹王圣院的歷史上,在新生入院,能逼得導師下跪道歉的,葉天屬于第一人了。
“呵呵,方才前兩場比試我們飛鴻學院的確技不如人。”
許明陰測測的說道:“不過最后一場,比試派出三個頂尖的學生比斗,我們飛鴻學院定然不會輸的。”
“許明導師,老夫若記得沒錯,在比試之前,就定下三局兩勝了吧?”
吳德新說道:“眼下我們禹王圣院已經贏了兩局,這第三局的比斗,我還還是算了吧。”
“葉天贏薛一凡的時候,好像根本不是你們禹王圣院的學生吧?認真的計較起來,是你們禹王圣院輸了。”
許明說道:“當然,你們禹王圣院若怕了的話,直接承認便是了,方才以前三院武會,你們的成績都時常墊底,丟人丟多了,也不差這一次,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