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瞳孔陡然緊縮,瞳孔里浮現出窒息的殺意。
“小家伙,眼下死了人,觸犯了學員的戒律,他若繼續反抗,那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也洗不清了。”
器靈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
葉天這才將心中的殺意強行摁下去,被幾個執法部的學生死死鉗制住。
“天哥哥……”
“老大……”
看熱鬧的學生越來越多,蘇美美和尚銀龍,肖劍仁心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當見到橫死的孫天意,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執法部辦事,通通滾開!”
肖王霸似乎知道蘇美美和葉天的關系,手掌猛地對著她一推。
蹬蹬蹬!
蘇美美頓時一個踉蹌,后退了好幾步,也幸虧尚銀龍和肖劍仁眼疾手快攙扶,這才避免了摔倒。
“肖王霸,推我女人,你找死?”
葉天臉上被濃郁的寒意包裹,厲聲道。
“葉天,你當眾行兇,按照院規,不死也得脫層皮了,還敢威脅我?還是先考慮下自己的處境吧……”
肖王霸嘴角噙著一絲獰笑,道:“來人,將這兇手給我壓倒執法部,再慢慢審問。”
“喏!”
身后幾個學生不由分說的將葉天拖走。
沿途所過之處,圍觀的新生越來越多。
“小嫂子,大哥被執法部的人羈押走了,該如何是好?”
肖劍仁和尚銀龍急得額角都是冷汗。
“你們先別急,我就去想辦法!”
事到如今,蘇美美反倒冷靜下來,轉身離去,倩影消失在拐角。
葉天被直接帶到了一座監牢里。
這座監牢陰暗潮濕,三步一哨,五步一崗,防衛及其森嚴。
兩邊的石壁上掛著一盞盞油燈,將葉天猙獰的面孔照的亮了一亮。
達到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囚牢。
一道道鐵欄隔離出上百個狹小的石室。
每個石室都刮關押著七八個神色憔悴的學生。
“葉天,你殺的是導師的兒子,這輩子別想出去了,呵呵……”
將葉天推進一間監牢后,肖王霸幾人大搖大擺的離去,那瞥向葉天的眼神,仿佛就在打量一個死人。
葉天倒也沒有心急,而是盤坐在地上,閉目養神。
離生死臺決戰還有幾天,他暫時不急,等待事情的轉變,若最終無法脫困,那他只能強行殺出去了。
“喂,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被羈押進來了?”
牢飯里其他幾個新生立馬圍了過來。
“你們呢?”
葉天回頭打量著七八個學生。
他們的衣裳臟兮兮的,顯然被關在此地很久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是因為色迷心竅,偷偷潛入騰武班學姐的閨房,偷瞧她們洗澡,被逮了個正著。”
一個尖嘴猴腮的學生說道:“這才被學院懲罰,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牢里面壁思過三個月。”
“輪到我了,輪到我了。”
又一個長得歪瓜裂棗的學生說道:“我就是遇上遇到幾個新生,他們瞥了我一眼,我就看他們不爽,打斷了他們的肋骨,被罰面壁半年。”
葉天聽的眉頭不斷的皺起。
從爭先恐后的嘈雜聲里,他大致理清楚了消息。
確定和自己關押在一起的七八個學生通通都是刺頭學渣,沒有干過一件好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