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完畢,一大波人圍著葉天,浩浩蕩蕩的朝院長室而去。
沿途所過之處,學生猶如滾雪球似得,越聚越多,形成了長長的人龍。
禹王圣院一共有三位院長,一正兩副,都是德高望重之輩。
葉天犯下的罪行還不足以驚動正院長。
所以,這次雙方要找的是兩位副院長之一的張向山。
張向山的辦公室離生死臺很近,是獨立的辦公室,盞茶時間便到了。
那些看熱鬧的老生和新生,自然不敢進去,通通被攔在了外面。
蘇美美,蘇秀秀,沐清歌,孫鐘省,肖王霸,嚴如海,夢若云,公孫傲……這些人則進入了辦公室。
“你們一大波人,吵吵鬧鬧的做什么?”
張向山坐在辦公桌下方,正翻看著一本古籍。
此刻聽到動靜,抬起頭來,他大概六十出頭的年紀,慈眉善目,留著三撇胡須,頗有儒雅氣息。
“張向山副院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呀!”
最先吭聲的是肖霸王,立馬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地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講述了事發經過。
說到最后,更是聲淚俱下:“副院長,事發的經過就是這樣,眼下我們執法部的幾十個學生,通通斷手斷腳,恐怕沒有大半年的休養,根本無法恢復……”
之前葉天沖出牢籠的時候,的確打過執法部的學生,不過人數才十幾個,肖王霸眼下儼然是夸大了。
不過葉天也懶得辯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樣無視法紀的學生,留著何用?”
張向山老臉一繃,道:“直接按照規矩處理了便是。”
這話一落下,孫鐘省,公孫傲,肖王霸,嚴如海等人臉上立馬露出一絲竊喜。
“張向山副院長,這次的事是事出有因!”
夢若云立馬打岔,將葉天砸死孫天意是無心之失。
而后在執法堂地牢之所以不顧一切的沖出,是因為生死臺之戰,不忍見到知己好友被自己所累。
“若事情的經過如你所言,這葉天也罪不至死呀!”
張向山皺著眉頭。
“院長,葉天以下犯上,目無法紀,手上沾染了那么多條性命,若這樣品行卑劣的學生都能安然無恙的活著,以后人人效仿又當如何?”
孫鐘省不甘的說道。
“院長,葉天潛力恐怖之極,這等天才,無端抹殺,無疑是天大的浪費,也違背了我們禹王圣院的培養天才的宗旨呀。”
吳德新說道:“我們可以讓葉天戴罪立功呀,說不定能為我們圣院立下意想不到的汗馬功勞呢!”
“他的潛力當真如此恐怖?為何本院長沒有聽說過他的事跡?”
張向山渾濁的目光打量著葉天,開始正視起來。
“院長,你有所不知。”
吳德新說道:“七日之前,緋紅學院帶人來砸場子,你應該清楚,就是葉天力挽狂瀾,挽回了我們禹王圣院的聲譽,今日在生死臺上,擊殺了九秀,方才還擊敗了
肖王霸……”
“他的修為應該在血武境八重吧?能擊敗十一重的肖王霸,這天賦也算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