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看在喜歡她的秦閆哲眼里,連她微啞的聲音都這么好聽,畢竟雎傾僮有脾氣好過對他淡漠疏離。
她再繼續往前走就要遇到臺階了,秦閆哲剛要提醒她就咯噔一聲踩下去,差點整個人懸空落地。
秦閆哲一驚,快步走上去握住她纖細的手臂托住她的腰,她被冷風吹得微紅的鼻尖在他看來美得令人窒息,他忍著想要將她抱進懷里的沖動,開口:“走路要看路,雎小姐。”
雎傾僮受驚過后站直,推開他溫熱的手,被酒精麻木的神經感覺不到秦閆哲的溫柔對待,又或是她現在只會對林凾驍的觸碰又反應,對其他男人都有了免疫,她淡淡開口道謝:“謝謝。”
秦閆哲收回手,應了一聲:“沒有人追著你,醉了就走慢點。”
雎傾僮不接話,轉身緩步下臺階。
幾步臺階,秦閆哲卻希望他們可以這樣一前一后走到永遠。
只不過這都是只對于他來說很浪漫的幻想。
雎傾僮的司機已經拉開了的車門,雎傾僮朝身后的秦閆哲擺了擺手,鉆進了車里。
司機將車門拉上,雎傾僮從車內透過窗戶看外面筆直的站著的秦閆哲,而后轉過頭閉上眼睛。
在車子回酒店的路上,雎傾僮睜開美眸,對司機開口:“司機,請掉頭去醫院。”
“現在嗎?”
雎傾僮抿了抿唇:“嗯。”
她現在很想見林凾驍,就算可能會在病房外看到他在悉心照顧云翼,她也想去看看。
也許,看一眼那樣的場面,她就真的能做決斷了。
不管自己和林凾驍相不相愛,如果這份感情終究傷害了另一個人,這不是她所希望的。
他身上有跟別人的婚約,他們的婚姻就不夠純粹,被一些東西糾纏著,彼此都難受。
最初雖然他們的婚姻建立在一些客觀因素上,林凾驍只對自己有感覺,所以她是一個幫助者,那樣她的罪惡感沒有那么深刻。但是當愛意傾注在這里面的時候,她就不得不反思她的所作所為。
愛情沒辦法包庇罪惡的,她知道。
她就是錯了。
曾經簽下一年之約的時候,她那么瀟灑,現在她也只需要一點說服自己放下的勇氣。
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雎傾僮的醉意在喝了一瓶水后減緩了幾分,她下車哈了哈氣,冷風吹得她有些頭疼。
她不知道云翼的病房在哪里,所以她給林徊打了電話,她知道林徊可以打聽到。
林徊接到電話后從酒店的床上坐起來:“你去醫院干什么?”
“你知道云翼的病房在哪嗎?”
“你要去找林凾驍?”
雎傾僮抿唇不說話,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徊起身開口:“必須要去找他?”
雎傾僮抬頭看醫院的標志,垂眸盯著自己的腳尖:“我已經在醫院了,你幫我打聽到他在哪好嗎?”
林徊移開貼在耳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開口:“你在那等我,我過去一趟。”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的。”
“你要是遇上什么事,林凾驍不會放過我!你呆在那兒別動,我很快到了。”林徊一邊說著一邊去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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