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兩天,她就消瘦了很多。
雎傾僮依舊用手機打著他的電話,打到那一邊的機械聲終于變成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雎傾僮受虐一般一遍遍的聽著這道聲音,聽到淚水如注涌出來。
第三天,被困在那間照相館隔間倒下的書架空間里昏倒的林凾驍終于被搜救出來。
跟隨軍人參與搜救的宋景碩看到了太多的傷逝者,當他看到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林凾驍時,眼淚充盈了他的眼眶。
雎傾僮接到林凾驍被救出來的消息,終于有動力咽下飯。
可是,她想去見他的想法再一次落了空,這一次不僅是應延不允許她出現,連旅游趕回來的林爺爺看她的神色都摻雜著冷漠。
雎傾僮站在急救手術室外,面對著長輩的冷漠不滿,心里雖然有刺痛卻依舊最牽掛他的安危。
她執拗站在那里不動,直到醫院走廊里傳來了幾人匆忙的腳步聲,云氏父母和云芷兮快跑著過來。
云芷兮看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燈,眼睛已經哭紅了,她過去抱著應延:“阿姨,我好擔心凾驍哥,唔”
雎傾僮的視線失神的緊緊凝著手術室,像是聽不見周圍人的悲切。
林家人見她穿著單薄的病號服消瘦的站在那里,最終沒再搞她離開,但是對她置若罔聞。
江沫那些外套過來看了一眼周圍長輩的神色,輕輕將外套披在雎傾僮身上,聲音很低的開口:“最近的天都有些涼,你披著吧,別傷還沒好就又感冒了。”
雎傾僮笑不出來,所以抱歉的沒法給江沫一個充滿謝意的微笑,只是依舊盯著手術室的燈。
雎傾僮還腫著的膝蓋因為站太久而有些痛楚,疼到最后她雙腿都有些麻木了。
手術室的燈終于暗了下來,一會兒后門被推開。
雎傾僮很想沖過去看看他,哪怕一眼都好,可是疼得麻木了的雙腿有些不聽使喚。
現在病房外的人一擁而上的圍在他身邊。
雎傾僮聽到醫生說:“病人身上的傷口不少,流血過多現在依然非常虛弱,需要留院觀察。”
每一句話都讓她的心擰緊揪疼一分。
林凾驍被推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雎傾僮終于能從縫隙中看到他的臉,他的唇色蒼白還有些干澀,雎傾僮跟著走了幾步,最后實在走不動了,江沫快步扶著她:“傾僮。”
雎傾僮無力的讓江沫扶著,看著還昏迷的他被推走,離自己越來越遠,最終在拐角消失,雎傾僮眼眸含淚的扯了扯唇低語:“他沒事就好。”
江沫揪心的看著她:“這不是你的錯,他們怪你,傾僮你不能也怪你自己。”
雎傾僮搖了搖頭,艱難的開口:“江沫,你扶我會病房吧,我的膝蓋好疼。”
“嗯,還能走嗎?”
“我可以的。”
剛剛應延柔聲安慰云翼的時候,她怎么可能聽不到,云翼的哭聲她也聽得很清楚。
她幾天前還說著不會退縮,可是在他的生死羈絆面前,她沒有選擇了。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