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翼挽著林凾驍的手臂出席晚會的照片印入她的眼眸,雎傾僮不由得呼吸一致,心臟不受控的開始發酸發脹,明明以為看過了那么多他們在病房相處的照片,她已經可以對他們的接觸不敏感了。
可是……病房里的照片雖然好看,但是他們保持著距離,那么生疏,所以她沒有此刻看到他們如此親近心情波動來的大。
雎傾僮點開了這則新聞,看了眼肆意夸大吸引眼球的標題,還有他們的一些側身照,她把自己的唇都咬得生疼,可是不得不承認他們真的很般配,也難怪林媽媽會從始至終的支持云翼。
她沒有心思傳輸照片,起身去行李箱拿了一套衣服進浴室。
溫熱的水灑在雎傾僮的臉上,雎傾僮希望它能沖刷掉自己答應了離開他就不應該產生的酸楚和吃醋情緒,彌漫蒸騰的熱氣可以安撫她的心。
她好半天才從浴室出來,顯然心情并沒有得到什么可見性的好轉。
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她不敢喝酒,所以她打開了窗簾眺望外面一覽無遺夢幻爛漫的夜景。
手機鈴聲在她打算去睡覺的時候響起,她知道不能的,可是心莫名的揚了起來,有一絲期待。
但是當她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她揚起的心落到了遠處,失落的情緒就灌滿了她的神經。
她接起:“喂,秦閆哲。”
秦閆哲并不知她一個月之前遭遇地震的消息,但是能得知有關于林凾驍和別的女人出席晚會的新聞:“還好嗎?”
“嗯?”雎傾僮莫名所以。
“你和他。”秦閆哲簡明扼要,他剛結束了最后一場演唱會,原本打算安排一年的行程,但最終因為各種原因而減掉了一半,所以他的音樂王子之路也快到終點了。
雎傾僮愣了愣,估計是他看到了新聞,雎傾僮扯著唇輕松的道:“我們很好啊。”
“真的?那你現在為什么一個人在國外?”秦閆哲戳穿她的話。
“他工作忙,而我一直想有一場一個人的旅行。”雎傾僮隨意編造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原來她對別的男人撒謊可以這么信手拈來,對林凾驍卻不行。
“原來如此,聽說一天后h國會舉行一年一度的音樂節,你會不會去那里?”秦閆哲沒有明問也沒有直接告訴她自己的演唱會告一段落了嗯,而是換了種迂回的方式。
雎傾僮默了一瞬,沒必要撒謊,實話實說開口道:“我還挺有興趣的。”
秦閆哲應了一聲:“多拍一些照片玩的開心點,h國的音樂節我也一直想去可惜總沒有機會,在我的朋友中,沒想到你比我領先了一步。”
“我會好好幫你體會這里的音樂節。”雎傾僮笑言。
“我還以為你會邀請我一起,畢竟還有一天的時間足夠我飛過去。”
“一個人挺好的。”雎傾僮還是沒有開口邀請,對,一個人……真的挺好的。
如果……心里沒有掛念著誰的話,真的挺好的。
“我這是被拒絕了嗎?”秦閆哲正在酒店收拾著行李,可惜的道。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