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出房間,門鈴在她打開客廳的燈后忽然又停了下來。
這讓雎傾僮不由得慌了一下,頓在原地不動,最近有聽說小區里出現了入室偷竊案,她心臟跳得有些快,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脊背貼著墻壁。
一分鐘后,久不見動靜的門鈴又被按響了。
雎傾僮盯著門口,記起什么轉身回房間去翻包里的“防狼”手電,這期間門鈴就跟催命似的響著,她揪著秀氣的眉頭,確認手電還能用后緩步走出來。
貼在門邊,抿了抿唇開口:“誰啊?”
門外的人沒有說話,雎傾僮又問了一次,還是沒有人回答。
雎傾僮只能略帶威脅的開口:“再不回答我就打電話給樓下保安了!”
“是我!”林凾驍熟悉卻冷厲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雎傾僮聽到這聲音內心頓時亂成了粥,好幾秒之后才緩緩打開門。
滿身是酒味的林凾驍兩步邁進來,將她圈進懷里霸道蠻橫的吻就結結實實的落在她的唇上。
“唔”
雎傾僮的聲音被他孟浪的吻給消遣掉,男人唇齒間帶著濃重的酒香,幾乎要將她吻得醉過去。
下一秒,林凾驍微微腰身將她抱起,讓她的雙腿纏在自己大衣里被西裝包裹的勁瘦的腰身,轉身讓她的背抵在門上,門被這股力量帶著“砰”一聲關上。
雎傾僮穿著不算厚的睡衣,脊背抵在冰冷的門上讓她覺得覺得涼,她拍他的肩膀將頭偏過去躲開他來勢洶洶的吻。
林凾驍尋過去,讓她避無可避。
直到把她吻得眼眸潤澤,差點透不過氣,他才松開她。
雎傾僮緩著自己的呼吸,因為剛好的高度,她正好可以平視他幽深隱含著涌動暗潮的眸子。
林凾驍凝著此刻被自己吻得怔忡的女人,灼熱的視線膠著在她因為呼吸一張一合勾人的紅唇上,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下。
雎傾僮看清了他的意圖,先一步抿住自己的唇,林凾驍傾過來的動作一頓,掀眸看她。
雎傾僮踢了踢自己的小腿,林凾驍卻過分的邁進了一步,將她嚴嚴實實的困在自己和門之間。
雎傾僮不得不先開口,氣息依然不穩:“林凾驍,你喝醉了。”
的確,他醉了。
也只能醉了,他才能放縱自己來找這個拋棄他的女人!
林凾驍眸光有些陰霾,邪魅的勾唇一笑,唇擦過她的鼻尖,熱氣噴灑在她面上:“是嗎?我并不覺得!”
“唔”
依舊是勢如破竹的吻將她吞沒,雎傾僮揪緊他的大衣,面前是他灼熱的胸膛身后是冰涼的門,一熱一冷,和隨時有可能讓她窒息又隨時可以讓她沉淪的吻,所有的所有讓雎傾僮手心冒汗,微微顫抖著。
她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永遠都敵不過林凾驍,但依舊努力守住自己的理智不讓這個男人輕易拋到九霄云外。
林凾驍一點一點,被她的美好折服的時候溫柔,想起這段時間她的快活和瀟灑就變得孟浪的吮吸她美好的唇瓣。
直到雎傾僮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快麻了,林凾驍才退開,吻再接再厲的落在她極其敏感的耳垂。
雎傾僮受不住低哼一聲,躲著不讓他親吻自己。
林凾驍啟唇,嗓音性感魅惑得能噬魂奪魄,又遮擋不住來自身心最深切的對她的念想而十分暗沉沙啞:“房間,在哪里?”
雎傾僮不可能會告訴他的,她開口,聲音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知道,林凾驍你不能這樣對我!”
“為什么不能?嗯?”林凾驍不在意她不愿意指路,這間公寓就這么點位置,他就不信找不到房間!
“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雎傾僮稍微有些急卻不敢太大聲的開口。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