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兩個小時后,雎傾僮由秦閆哲送回來。
雎傾僮跟秦閆哲道別,叮囑對方小心開車,看著他開車離開后轉身,正好同站在雎傾僮公寓門外站了兩個小時打算回去走出了電梯的林凾驍遇上。
林凾驍幽沉的眼眸自然將剛剛的一幕看在眼里。
雎傾僮撞上他幽深的視線,心跳莫名有些虛,可是,她明明就沒有做錯什么。
她緊了緊手,邁步走到他面前,坦然的開口問:“上次你有東西落在我這了,是來拿回去的嗎?”
身穿深色西裝的林凾驍緊緊凝著她臉上淡然得好像跟一個朋友對話的神情。
因為她跟別的男人在外面待到現在而心生憤然之外,林凾驍忽然覺得有些嫉妒她臉上的自然的笑。
他就灼灼的看著自己不說話,雎傾僮因為有幾許緊張而忍不住偷偷的咽口水,眸底卻不由得隱隱流露出幾分被她一直壓抑的思念。
林凾驍移開視線看了眼外面,而后嗓音微沉,語氣跟他站在室外接觸的冷空氣一樣冷:“去哪了?”
雎傾僮努力的維持著臉上自然的神態,不回答他的話,啟唇:“如果你是來拿手機的話,可以打電話讓我送過去,再不濟郵遞過去也行,不用親自跑一趟的。”
林凾驍薄唇抿成了一條線,深重的盯她一眼后,拽住她的手往此刻還停在一樓的電梯走。
雎傾僮小跑著跟上,手腕感受到他此刻沒什么溫度的手,他……等自己很久了嗎?
寧城冬天的氣溫還是很低的。
可是,他連大衣都沒有穿。
林凾驍輕車熟路的按下了目的樓層按鍵,電梯門緩緩關上他才轉身將她禁錮在電梯壁。
雎傾僮呼吸微亂,抬眸看著他。
剛剛在外面空氣流通,這時候林凾驍聞到了她身上不算濃烈卻也清晰可聞的酒味,眉頭緊鎖:“喝酒了?”
雎傾僮下意識的抿唇,連呼吸都放輕了,可是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后,又不由得暗惱自己,可能是喝了些酒壯了膽,昂著頭看他,美眸染著幾分喝酒后朦朧的霧氣,語氣有幾分挑釁:“我難道不可以喝酒嗎?”
這女人這話這語氣不由得讓林凾驍咬唇,捏住她的美美的下巴:“我是不是說過不許隨便喝酒?嗯?”
“那是因為你是我的丈夫我才聽你的,可是現在不是了,我喝不喝酒都是我的自由,你管不了我了!”雎傾僮輕哼一聲后,不懼他眼里的戾氣。
她以前也沒有很怕的,因為篤定這個男人到底還是對自己會溫柔。
林凾驍嗤笑一聲,圈住她的腰肢讓她更緊的貼向自己,傾下來在她柔嫩的耳邊故意撩人吐氣,語氣一如既往的霸道桀驁,啟唇:“你以為離了婚,我就真的管不了你了是嗎?”
雎傾僮被他邪氣傲然的話問得一怔,手指揪著他的外套:“當然,我不需要你管!”
林凾驍驀地含住她的耳垂,雎傾僮手指不由得揪緊起來,死死的咬著唇才不讓自己發出曖昧的嬌哼聲。
這個無理還過分熟悉她敏感地帶的男人!
雎傾僮想躲開卻不行,林凾驍惱她對接受已經離婚事實的迅速,更惱她真的跟秦閆哲走得近!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