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凾驍捏了捏手掌中她的柔嫩的雙腳,抬眸揪著她:“我有沒有問過你冷不冷?嗯?你怎么回答我的你忘了?”
雎傾僮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撇了撇嘴不滿道:“我就算說了冷,你就不弄了?”
林凾驍低笑一聲,松開她的腳站起來俯身咬她耳朵:“我會換個讓你不冷的地方,傻瓜!”
雎傾僮發覺自己在這方面斗嘴是絕對斗不過他的,耳朵癢癢的,她只別開臉想伸腿去踹他。
林凾驍大掌準確的抓住她的小腿,因為他的睡袍寬大,所以睡袍的尾部因為傾斜的原因而滑落,她一驚趕忙收回腿。
林凾驍也意識到這一點,臉色染過一絲不自在的松開手,面上卻淡然自若:“還鬧不鬧了?”
雎傾僮端端正正的坐好:“我沒有衣服,總不能在這里待一天,所以……”她美眸帶著希冀看向林凾驍:“你能幫我弄一套衣服嗎?”
林凾驍覷她一眼:“今天周末,你不是休息?”
“那也不能一整天都穿著你的睡袍。”雎傾僮抬眸仰視著他。
“我沒有嫌棄你穿我的睡袍,你就對我睡袍不滿意了?”林凾驍故意酸她。
“是是是,不滿意極了。”說罷,雎傾僮還聞了聞睡袍上淡淡的香味,假意的皺了皺眉頭道:“都是銅臭味!”
林凾驍被她的樣子逗笑,剛剛和林爺爺通話時的沉悶一下子被掃空,不急著給她找衣服,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側過臉看她,眸色很深:“這么不想在這里待著?”
否則明明可以用沒有衣服的理由賴在這,卻偏偏要找衣服想著離開。
雎傾僮默了一瞬,側臉看他一眼后垂下視線:“昨晚晚會上的事情,是不是已經上新聞了?”
林凾驍不置可否,微微仰靠在椅背上從斜后方凝著她坐得筆直的樣子:“所以?”
雎傾僮依然垂著頭,手指開始無意識的掰弄身上的睡袍帶子:“不知道。”
“害怕我媽會找你?”林凾驍伸手碰她柔嫩的耳垂。
雎傾僮抓掉他的手調整了一下坐姿,第一次這么認真的把玩他的好看的手,情緒復雜,想起他昨晚讓她五臟六腑都疼得緊縮的話,最終還是選擇全盤托出:“林凾驍,我真的……害怕。”
她第一次說出自己害怕和長輩相處的話,在林凾驍的意料之外,卻不得不說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是他忽略了她寄人籬下那幾年過的生活給這個外表看似沉靜的女人帶來的陰影。
林凾驍手反扣住她的,將她輕輕一帶,溫香軟玉就落到了自己的懷里,他一手抱住她的腰肢不讓她逃,墨色的眼眸深重,少了桀驁慵懶,多了讓她安心的沉穩:“有我在,只要你不主動把我丟開,我就能保護你!懂嗎?”
雎傾僮想起林爺爺給她的照片,只覺得嗓子干澀,良久啟唇:“你為了幫我澄清,讓紗黎舞后來到比賽現場的過程,是不是……很危險?”
林凾驍瞇了瞇眼眸,微微坐直將她撈到懷里,深目看著她:“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你用了武器,對方也有。”她腦子里想想那場面就膽戰心驚,如果……他有一點點不小心就可能會受傷甚至……她都不敢去想。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