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要是嗎?”
林凾驍毋庸置疑的應聲:“嗯。”
雎傾僮的心回到原處,忽然覺得有些感動滿足,鼻尖酸澀微紅:“你想要這個孩子,你會允許我不要他嗎?”
林凾驍聞言薄唇抿成了一字,久久不言。
她還有她的舞蹈事業,林凾驍清楚她有多熱衷于跳舞,這個年紀懷孕必然會影響她的道路,所以就算她真的愛自己,他也不能肯定她會為了自己和孩子舍棄她的熱愛,隱退舞蹈界一年之久。
“你愿不愿意為我生下這個孩子?”林凾驍良久才隱隱有幾分小心翼翼的征詢著她的意見。
雎傾僮以為他會霸道的要求自己,如今聽到他的問題,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一直以來,在商場上我能透過眼神和微表情斷定別人的想法,但是我卻總是不敢肯定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我知道舞蹈于你而言有多重要,懷孕生孩子你就必須隱退一年……”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因為孕期而容易情緒起伏的雎傾僮眼眶泛紅起來,如果他不說,她自己就要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舞者,從得知自己懷孕開始,她就只把自己定義成了一個孩子的孕育者。
當一個這樣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人在這此刻愿意為你著想的時候,不知道對于別人而言是什么樣的心情,但是對她來說觸動極深,這太珍貴了。
“林凾驍,我想生下我們的孩子!”雎傾僮啟唇,含淚卻是帶著笑的,美艷的模樣深入人心。
林凾驍想說的話被她短短一句肯定句給打斷。
她拋卻一切未來可能越來越少跳舞的機會,孤注一擲愿意想給自己的生個孩子的想法讓林凾驍的心狠狠一動。
他感動得滿心歡喜,愛這個女人的深度恐怕永遠都只增不減了,歡樂如果有聲音,那么林凾驍猜自己大概是會振聾發聵,這種歡喜遠遠超出林氏進軍一切新領域,遠遠超出人生中這輩子的所得所獲。
他勾唇,第一次在雎傾僮面前,林凾驍因為淚意紅了眼眶,避免她看到自己的失態,林凾驍俯下來輕輕淺淺的吻她的唇瓣:“我愛你。”
其實此刻的雎傾僮就算想看到他的失態,也無能為力,眼角的淚水溢出來,因為仰著頭而流到耳際,她抓著他的衣服,迎著他的吻。
她曾設想過自己真的有了他的孩子,是會笑還是會哭,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前者,但是這個男人總有能力讓她感動落淚。
“謝謝你愛我。”
心情平復后,林凾驍笑話她:“怪不得最近某個女人總是這么愛哭,跟個孩子一樣。”
雎傾僮墊腳蹭了蹭他的鼻尖,哼一聲:“那你能不能以后都不要讓我哭了。”
“我哪里敢?”
雎傾僮美眸里漫出笑意:“林總什么都敢,我哪里擔待得起,林總的不敢。”
林凾驍含吻了一下她說著話的唇,道:“成為林總夫人,你什么都擔待得起!嗯?”
雎傾僮把腦袋躲到他的胸膛:“你的求婚怎么都這么沒有誠意?”
“想娶你,我才這么努力讓你懷孕,我的誠意在過去的每一個美妙的夜晚里,你感受不到?”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