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傾僮練得累了,才停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走出舞蹈室。
沉浸在舞蹈里的時候,能忘卻因為那通被別的女人接起的電話而感到的酸楚,可是一脫離讓自己熱愛的舞蹈那心尖酸痛的感覺就很快的由一個點而后暈染開來。
她回房間拿了手機,發現有一個他的未接電話后咬了咬唇不愿意回過去。
她下樓去找廖姨,才記起廖姨今天下午要去老宅。
雎傾僮覺得心悶得慌,忽然接到了趕到了寧城的周燃的電話。
雎傾僮想起昨天芬妲哭得那么傷心的樣子,作為兩個人的朋友,她雖然心疼芬妲但也知道,這件事有她認不清自己的心的緣故,所以接起電話,她介于應該熟絡和尷尬之間,語氣不免就有些硬:“喂。”
“昨天那通電話,認真的嗎?”周燃覺得自己的問話有些搞笑,就算是假的,他還不是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興沖沖的趕過來了。
雎傾僮沉吟一瞬,應聲:“你希望它是真的,你就當真。如果那通電話打擾到了你的生活,你就當成假的。”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舞靈。”
“你……”
周燃知道她想問什么,上了車后認真的道:“如果她愿意,我周燃從此以后就歸她管了!”
“你這句話我給記住了,周燃。”
“嗯。”
雎傾僮問了周燃的計劃后,轉身上了樓,她不要這樣待在家里像一個怨婦一樣生他的悶氣,胡思亂想林凾驍現在會和剛剛那個女人接電話的女人聊什么做什么。
所以雎傾僮打扮了一下出門。
她今天原本沒有再出去的準備,所以司機就送廖姨去老宅去了。
雎傾僮自己打了車,在外面兜了一圈,簡單的吃過晚飯后就去了她熟悉的夜魅。
預約位置進去之前給自己工作時認識的人打了電話,讓她給自己一會兒喝的酒做一些“小”手腳。
她隨著工作人員的指引,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很快的,被做了小手腳的“酒”就被送了過來:“舞靈,你要的酒到了,慢用喲。”
雎傾僮嬌媚的對她眨眨眼:“謝啦。”
“不客氣,好好玩,我忙去了。”
雎傾僮點頭,感受到周圍那些男人的視線后,只是用酒杯到了一小杯“酒”抿了幾口,看向舞臺,此時還沒到芬妲上臺表演的時間。
放在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雎傾僮拿出來一看,掛斷按了靜音放回手包里。
一直對雎傾僮虎視眈眈的男人見過去半小時,她身邊依舊沒有人出現,笑了笑后拿著酒杯從吧臺走過去:“美女,有約嗎?”
雎傾僮化了眼線的眼睛比往常更要媚態十足,她抬眸,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晃,嫣紅的唇微啟:“不好意思,我有約了。”
男人沒有失望,賴在她對面的座位不走:“是嗎?那你約的人來了之前,不妨跟我交流交流?”
雎傾僮好看的眼睛自然的審視對方一眼,對方那有戒指印痕的無名指讓她瞇了瞇美眸,而后喝了口酒,妖嬈一笑:“你想怎么交流?”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