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凾驍聞言眸色更為陰沉,幽幽的啟唇問:“跟不跟我回去?”
這女人來這種地方不要緊,畢竟她熟悉這里的一切,熟悉這里的人,他相信她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但是她喝了酒!
凌厲如冰的冷風吹過來,雎傾僮被凍得鼻尖通紅,她緊了緊自己的手,像是揪緊了自己滿滿都是酸味的心尖,揚著頭看他:“誰知道你的家里會不會藏著別的女人,我才不要跟你回去,我一個人樂得清閑。”
林凾驍終于邁步過來,雎傾僮覺得自己應該轉身就走才對,省得他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塞進車里帶回去,可是……他靠得越近她就如同被磁鐵吸住的金屬,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林凾驍一邊走過來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站在她面前盯她一眼,將外套披在她身上:“穿這么少,你也不嫌冷。”
雎傾僮倔強的要伸手脫下來,林凾驍兩只手握著外套的邊緣,將她單薄的身子圍得嚴嚴實實的:“不許脫!”
雎傾僮也瞪他一眼,觸到他的墨色的深眸后,移開了視線,不樂意去看他的俊顏。
林凾驍驀地伸手環住她的腰,讓她緊緊的貼著自己。
雎傾僮下意識的伸手擱在他的胸膛。
林凾驍俯首不容許她反抗的和她呼吸相聞,一絲淡淡的酒味漫進他的鼻尖,他凝著眉頭:“誰準你喝酒了?”
雎傾僮想縮回來,被他兜住后腦勺,強勢的逼問:“喝了多少?”
“一整瓶!”雎傾僮掙脫不了,信口胡謅的氣他。
林凾驍瞇了瞇眼:“說實話!”
“就是一整瓶……唔”
林凾驍側過臉,蠻橫的將她吻住,舌頭撬開她的唇,吮吸探尋她口中的味道。
雎傾僮每一次對他的強吻都避之不及,這一次也只能任由著他在自己唇間囂張跋扈的舔吮。
司機看著這一幕,默默地轉過身去,看來自己是瞎操心了,發狗糧也不帶這么生猛的。
林凾驍確認她口中沒有酒味后,心下孤疑了一瞬,但眉間的銳氣倒是減少了大半,其實探尋到她沒有喝酒,他就應該松開她的唇,只是,她的甜美依舊那樣令他沉醉,不由得加深了這個吻。
雎傾僮嚶嚀出聲,林凾驍才放過她微腫起來的紅唇,伸手摩挲著:“說什么謊?”
雎傾僮被他吻得渾渾噩噩的,忽然聽到他的問話回神,眼眶頃刻間紅了,聲音也染上了哭腔:“我愛說謊就說謊,跟你有什么關系?”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他放在寧城的玩偶,即使有自己的思想卻不爭氣的要因為他的一個吻就要原諒他對自己的“不忠”,可以任他隨意處置。
林凾驍看到她美眸里的淚光,心下一緊:“你的一切都跟我有關系。”
“不止我的一切吧?別的女人的一切也都跟你有關,跟你有關的一切多了去了,我雎傾僮算得了什么?國外有佳人在,你還回來打擾我逍遙做什么?”雎傾僮想起那個被女人接起的電話,氣就不打一處來,說話也不由得帶著刺。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