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收工時,那位艾依小姐來了,由高層親自領著進來的。
高層給他們作介紹的時候,金發藍眸的艾依深情款款的落在凱森臉上,但看著站在凱森身旁一起看照片的雎傾僮時,卻帶著幾分敵意。
雎傾僮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希望是自己看錯了。
非常懂得看人眼色的高層介紹完后就將人放這,自己離開了。
艾依失落于凱森對自己冷淡的神情,抬手看了眼時間,誠心對雎傾僮提出邀請:“雎小姐,我的保鏢今天早上的提議,你考慮得如何了呢?”
“她沒時間,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吃飯?”凱森自動替她接了話。
艾依聞言掩飾不住驚喜:“真的嗎?”
凱森淡淡的應聲,將剩下的工作交給了工作人員,拿過風衣外套,離開。
艾依笑著和大家告別,腳步雀躍的跟上去。
雎傾僮想自己是知道她要和自己吃飯的理由了,扯了扯唇,那個新聞還真是擾人。
晚上,涼風習習。
雎傾僮對自己舞蹈要求越發嚴格,所以精益求精的在舞蹈室和紗黎討論了自己新編舞的問題后,又獨自練習了三個小時才離開。
回到住所樓下,雎傾僮和莫識說再見。
莫識看著她進了電梯才把車開走。
她練舞練的久,在車里休息松懈下來,身體就越發的感覺到疲憊。
雎傾僮靠在電梯壁里,閉眼稍作休息。
電梯門開了后,她睜開眼看著外面站著的男人,頓了片刻走出去,語氣再平淡不過:“你怎么在這?”
凱森盯著她:“想見你。”
雎傾僮對于他的直言不諱怔愣了一瞬,道:“我以為,上一次我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凱森捏緊了些手里拿著的風衣,朝她邁近了一步:“有一句話,我一直沒和你說過。”
“什么?”
“我喜歡你。”
雎傾僮眸光平靜的和他對視,波瀾不動:“你在這里等,就為了跟我說這句話?”
凱森沒接她的話,沒有不否認。
雎傾僮垂眸,卷翹的長睫毛在她臉上印著淡淡的陰影,不想看到自己說傷人的話時,對方的神色:“你明知道不可能得到我的回應,何必還來?”
凱森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這個問題誰知道呢?愛跟恨其實差別不大,它就一直纏著你的思維,影響你的情緒,把一個人變得不像自己。”
“很晚了,你回去吧。”雎傾僮聲音有些輕,疲憊使然。
“說實話,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愛他!”凱森說完這句話后就沉步向她走來,神色復雜莫測。
練舞消耗了極大力氣的她根本沒有能力掙開他,手上的包包扔下,拼命的推拒著,最后無濟于事的她只能在他俯首下來的時候死死的抿著唇。
電梯,“叮”一聲開啟。
凱森幽沉的目光,迎上電梯里林凾驍射過來的危險到極致的視線。
根本沒辦法親到這個女人的唇,但依舊沒有松開她。
背對著電梯站在的她,感受到了讓人窒息的寒涼,來自身后。
雎傾僮使勁了全身的力氣,將凱森狠狠推開,下意識的就轉身往身后看去。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