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凾驍聞言眉心突突直跳,用力緊了緊她的手:“說誰死板?穿這么少,手冰成這樣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雎傾僮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吐舌:“我不會感冒……啊咻!”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樣的打臉真香行為,讓她都不敢抬眸看他的目光。
回到別墅就被勒令去加了衣服。
吃過到客廳,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李適已經等在了那里。
林凾驍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墨色西裝外套,看她:“我要去見個人,你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得體的著裝,開口:“可以一起去嗎?”
“不問我見誰?”林凾驍默認了她的請求,穿上外套帶著她往外走。
“見女人吧,穿這么好看正式,跟見艾依時沒差。”雎傾僮腔調怪怪的道。
林凾驍輕嗤:“那我帶上你是為了什么?”
“那我怎么知道呢?”雎傾僮哼了一聲。
林凾驍無奈的淺笑,給她開了車門:“你這醋勁時間跨度真是夠長的。”
雎傾僮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坐進去。
李適識趣的調大了些車子里的暖氣。
到了目的地,知道不會是女人的雎傾僮見到一個老人——一個看起來彬彬有禮和藹可親的老人。
“久等。”林凾驍的語氣淡淡的,生疏但有禮。
老人精明的目光朝他們看過來,林凾驍的氣魄讓他眼里劃過一抹欣賞:“坐吧。”
秦暮的目光在雎傾僮身上停留一瞬:“雎小姐,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雎傾僮一怔,因為不認識對方所以只微微一笑。
林凾驍給她拉了椅子,聞言看了眼對面的老人,沒說話。
他來這里,原本也不是為了跟他聊家常!
林凾驍在她身邊解了一顆西裝扣子落座,薄唇微啟:“秦老先生,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我為什么會找你出來。”
秦暮抿了一口上好的茶,點頭:“你希望我怎么做?我們秦家可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他的存在。”
林凾驍勾起一抹冷笑,這是想讓他們秦家在這件事里置身事外了?
“你要承認他,也不見得他會認你為爺爺,否則您的兒子不會這樣被他送進監獄。”林凾驍一針見血。
秦暮頓了頓,笑:“你說的沒錯,但這跟我們夜魅,跟閆哲無關,我兒子曾經做的糊涂事就讓他自己好生擔著,你說是吧?”
雎傾僮垂下眸子,她好像明白了這位老人的身份,也知道凾驍和他說的是誰。
她在桌子下的手握住他的,凱森讓凾驍傷的這么重,但他依舊盡力在用最緩和的方式解決這一次罪惡,這里面總有一份原因是為了自己。
她記得自己昨天在林家老宅跟他說:“我希望你避免一切會讓你受傷的事情。”凱森不會手軟,而林凾驍其實也不是讓人玩弄的角色,兩敗俱傷,從來不是最好的結果。
林凾驍側目看他,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但看向秦暮時,便換上了冷清的目光:“您要是真想讓您的兒子,他的生父擔這份責,也不會主動給人賣盡了情分。”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