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和等待是考驗毅力的武器,可歸根究底難道不是源于不愿意?
雎傾僮咬了咬唇,伸手點了點他的手臂:“凾驍。”
林凾驍閉了眼睛。
過了十分鐘,原本攀升的溫度在空調和時間的消遣下,涼了下來。
她心底有憤懣,主動翻身覆在他身上,纖細的手臂壓在他的臉側,反正平常舞蹈練體能,這些不過是家常菜。
她學著他的語氣,壓著嗓音:“又氣什么?嗯?”
已經閉上眸子的林凾驍,睜開清冷的眸子,凝著她:“乖乖睡覺。”
現在要她怎么睡得著嗎?
雎傾僮不聽,有幾分委屈:“我哪里惹你生氣了嘛?”
“你真不知道你哪里惹我生氣了?”
“嗯。”
林凾驍伸手撩起她臉頰邊的發,語氣還算溫柔但也無力:“你說你很喜歡現在的工作,想要在這個位置發光發亮,才將你和我的婚事一事一推再推,可是你明明知道跟我結婚會讓你的道路更加順暢,可是你不需要,不需要這個想要成為你丈夫的男人給你這樣的能量。”
她簽了五年的合約,口口聲聲說不希望影響工作,其實她這么聰明,怎么會不懂她一個人拼五年得到的成績,跟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成為了林凾驍的妻子后,一步就能達到的成績是不分伯仲的。
雎傾僮聞言,鼻尖微酸:“凾驍,你不懂我。”
說完她就想要放棄壓制他的動作,可是被他制止了:“那你說,我如何不懂你?”
她失了力,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不見他悶哼一聲,才放了心道:“跟你結婚讓所有人都知道,可是那時候別人知道的不會再是舞后,而只是林總的妻子。這樣的光環是屬于你的,可是我愛了這么多年的舞蹈,為它努力了這么久,我的光環不屬于它,不屬于我的舞蹈,就不能屬于我。”
他沉默不言。
雎傾僮默了一瞬,道:“我多想和你站在同一個位置,讓別人知道,林總娶了舞后,而不是舞后嫁給了林總。”
有時候細啃這兩個簡單的字和兩句簡單的話,感覺是全然不同的。
“如果你總要向別人證明,一個人可以配得上另一個人,那么你的幸福便獲取于別人眼中口中,跟我跟你就都沒關系了。”
如是一句,雎傾僮知道自己無從反駁。
有時候每一個立場都是正確的,根本分不出是非對錯。
兩個相愛的人都是倔脾氣,鉆進了胡同里,都想要擠出個頭,便很難同一方向到達目的地。
林凾驍捕捉到了她眼角的濕意,不想先妥協先包容,可是情感占了理智的上風,他兜住她的后腦勺,按下吻住她的唇。
她沒有抗拒,不舍得。
好一會兒,林凾驍松開她嬌嫩如花的唇一些,認命的勾唇道:“我敗給你了。”
雎傾僮本來也心軟了,聞言后是心暖,熱淚盈了眶:“你說什么?”
“聽你的,我說過愿意等,不會逼迫你,就會說到做到,我等還不行嗎?”
她驀地俯首含住他的唇,重重的吻,想將自己的動情傳達給他。
“凾驍,我真的唔唔唔。”我真的好愛你,只不過后面幾個字被他反客為主的攻勢給弄的破碎,模糊不清。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