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林徊將門關上,走到沙發邊坐下,手指揉了揉眉心來緩解頭疼。
白筱黛將包包放下,去廚房倒了杯熱水,她記得總統套房里是有備著這種退燒常用藥的。
她去把藥找出來,拿出了他要服用的劑量,端著熱水一道過去遞給他:“把藥吃了吧,熬著總是難受。”
林徊微微睜開眼,因為發燒,黑眸里有一些血絲:“這是你冷靜后的結果?”
白筱黛不答他的話,放下水杯,攤開他的手將藥放在他的手心:“水有些燙,喝的時候注意著點。”
林徊原本就不那么順暢的呼吸被她這么故意不回答的態度,弄得更加不順暢,無力的把手心里的藥握緊,沒吃。
白筱黛也沒催,而是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個小冰袋出來,折回來后抿了抿唇一腿半跪在沙發上,傾身將冰袋擱在他的額頭上。
下一秒,腰就被他溫熱的手臂給環住,林徊又睜開眼看著她:“為什么要過來?”
“你病了,我總不能無動于衷,畢竟這兩年,你也沒少照顧磕磕碰碰弄傷自己的我。”
還不如不問!
林徊的手收緊,她就只能順勢跌倒在他的懷里:“林徊。”
“知道我病了,還說這么沒有溫度的話氣我,你成心不想我好過是不是?”
“真話一般都不好聽。”白筱黛在他的懷里悶出這么一句話,頓了頓后道:“誰會想到天天健身的你也會生病,還像個孩子一樣不愿意吃藥。‘
“你不知道我為了來找你奮戰了幾天幾夜不睡覺,過來還要為了教訓不懂事的女人辛苦耕耘,再然后又被拒之門外,生生站了五個小時的感覺,就盡管繼續說風涼話。“林徊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擰著眉頭,他林徊這么沒轍還不能求教于林凾驍的時候還真是少見!
她聞言咬了咬唇,只說:“還是把藥吃了吧,這么燒下去,在健壯的人都要熬不住的。“
“你那么排斥吃藥,憑什么會覺得我會喜歡?“林徊當上公司總裁后,難得的無賴。
白筱黛發現自己已是沒了轍,從他的懷里支起身,語氣倒是有哄小孩子的意思:“你把藥咽下去就好,不會很苦,只要吃了也就沒覺得有多難吃。“
“說的輕巧,你倒是自己吃一下試試看啊。“
白筱黛無奈,林徊這樣子還真是少見,她動手將林徊手里的藥拿出來,拍了拍他撫在自己腰上的手:“你先松開我。“
也許是燒得難受了,他依言放開了手。
白筱黛試了試熱水的溫度,咬牙將藥放進嘴巴里,而后含了口溫水,再然后伸手捏開他的嘴巴,俯首將藥渡給他。
林徊瞇著眼看她的舉措,口中帶苦的藥到底還是吞了下去。
白筱黛坦然的收回自己的唇,口腔里同樣還有藥的苦味,黛眉微蹙,看他干巴巴的解釋:“那么親密的事情都發生了,也不差這個不是吻的吻,喂個藥而已,書上都用這個方法。“
林徊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沙發因為兩個人而下陷。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