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后。
酒店套房的門鈴響起。
白筱黛小跑著要去將門打開,還是習慣的在貓眼看來人之后才打開:“怎么這么久?“
林徊已經洗過澡了,是一身干凈的休閑裝,深眸看一身黑色及膝收腰連衣裙海藻般的長發散在身后的她:“放心,不會遲到。“
“我不是在意會不會遲到,就是……“擔心你啊!
“就是?”林徊追問。
“沒什么。“白筱黛側身讓他進門:“我換個鞋子就好。”
林徊走進去順道便樓住了她的腰肢,一手將門帶上,俯首在脖頸間嗅了嗅:“噴香水了?”
白筱黛知道林徊不喜歡自己噴香水,他說她本來就是香的。
她還是如實的點頭:“嗯,在j國養成的習慣。”
“他送你的香水,是嗎?”林徊的目光極深極沉。
“不是,我自己調制的。”白筱黛跟他解釋:“你知道我皮膚敏感的,這種天氣會有蚊子,香水能驅蚊。”
看不出他信了還是沒信,林徊松開她語氣正常:“換鞋去吧,我等你。”
腰間的溫度消失,白筱黛驀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不喜歡,我就把香氣洗掉。”
“很好聞,我沒說不喜歡。”林徊拍了拍她的背:“一會就真的要遲到了。”
剛剛他在門外的眼神,明明就是對自己有侵略占有意味的,可是他現在的眼眸里半分那樣的旖旎的意思都沒有了。
白筱黛知道他斷然會在意這香水,畢竟厲深就是香水調劑師。
她默了一瞬,親昵的啄吻他好看的唇,說出令人害羞的話:“我想和你接吻。”
林徊眸色變深:“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嗯?”
白筱黛又墊腳親了親他的鼻尖:“我知道。“
他雙手固住她的細腰,將她拉開一些距離,催促:“快去換鞋。”
她心上劃過失落,見他真的沒有要回應自己的意思,只好垂眸應聲。
在她轉身之際,林徊一個用力就將她帶回自己的懷里:“今晚就不過去吃飯了,一會給他們打個電話。”
白筱黛臉紅,剛剛的失落早已經灰飛煙滅,咬唇:“會不會太過分了?”
“去了也不過是看他們秀恩愛,還不如我們自己好好恩愛!”說著白筱黛就被他抱起,但是進了臥室后,方向不是大床,而是浴室。
她想笑,看著他正兒八經的樣子:“明明在意得很,還說好聞。”
林徊垂眸看她一眼,閉口不作答。
水從蓮蓬頭上嘩嘩的淌下來,不一會氤氳的熱氣就升騰在整個浴室里。
白筱黛凝望著眼前的男人,記得剛剛主動的人可是自己,偏偏現在就不知道手該往哪里放了。
林徊看著她生澀的模樣,唇角上揚:“我記得我之前沒有給你不好的印象,還會害怕?”
她搖了搖頭:“我不怕。”
林徊挑起她美美的下巴,在她因為唇角的動作而若隱若現的酒窩處燙下一個吻,感受到她的緊張,便將唇轉移到她的耳際,伸手去關掉蓮蓬頭,室內一片靜謐,只剩下她微亂的呼吸聲,林徊更有磁性的嗓音傳到她的耳中:“好了,去吃飯吧,不然林總該親自來拎人了。“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