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黛側過臉看向窗外,窗上還映著她的笑顏:“你平時也數落我,看著你被數落有種大仇已報的感覺。”
林徊被她氣笑:“我看你是沒死過。”
她不怕他的威脅但收斂了笑容,靜靜靠在椅背:“明天我就想去看看我爸爸了。”
林徊抿了抿唇:“嗯,我陪你去。”
“好。“
晚上。
白筱黛呼吸清淺的在房間里睡著,林徊在書房看著手里的文件,神情有些緊繃。
沉默了一會后,他從抽屜里拿出了煙,點上一根叼在嘴里。
因為明天要去白嶠的墓地,白筱黛今晚又做夢了。
她醒過來,擦掉額頭上的細汗,下意識的看向身側的位置。
空的。
她伸手過去摸了摸,沒有溫度,他還沒睡嗎?
白筱黛動作很輕的起了身,出了房間看到書房門縫里有燈光。
她先是往廚房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再給他倒了杯溫水。
書房門被輕輕叩響:“林徊,我可以進去嗎?“
林徊聽見這聲音,看著桌上的文件神色忽明忽暗,隨后一邊起身去開窗,一邊聲音因為抽煙而干啞的應聲:“嗯。“
一打開書房門,白筱黛就輕輕的蹙眉:“你怎么抽這么多煙?“
站在窗邊的林徊將窗戶開到最大:“幾根而已,不常抽。“
她的嘴還是翹了翹表示自己的不滿:“以后都別抽了,傷肺。“
“嗯,我盡量。“
林徊走過來,接過她遞過來的水杯,抿了一口水后問:“睡不著?“
“嗯,醒來就見你還沒睡,出來看看。“
林徊看著她沉默了一瞬,比了比書房桌面上的東西:“看看吧,你的。“
“嗯?“
白筱黛依言過去拿起文件看下去。
最后咬唇什么都沒說。
林徊也靜靜的靠在門邊,讓她一個人好好緩緩,這是一個愛她的男人對她最后的呵護,他不能阻止。
沉默了半晌,一直沒問過厲深消息的她將文件一份份裝進文件夾里,低聲說了句:“都捐出去吧。”
林徊放下水杯,走過來將她從位置上拉起來,抱在懷里:“難過嗎?”
她很安靜的依偎在他帶著淡淡煙草味道的懷里,聲音很輕:“我已經難過過了。”
“是,你為他昏迷了那么多天,我都吃味了。”
其實,她想對他說,她會崩潰更多的是因為這件事。
白筱黛只是扯了扯唇,抬頭看他:“林徊,你陪我睡覺吧,都別想了。”
林徊撫摸著她的面容:“扛得住嗎?”
她點頭:“我不是還有你嘛,扛得住。”
翌日。
白筱黛帶著爸爸和媽媽分別喜歡的花去了墓地,林徊跟在她身后。
白筱黛安然的在白嶠的墓前跪了很久,由于林徊站在她身后,并沒有看清她是不是流淚,但至少沒有哽咽。
她低聲說了好多話,林徊不好再待在這,便走到了一邊。
最后,白筱黛還說到了未來,對白嶠說:“爸,剛剛那個男人你看到了嗎?我以后就想把自己托付給他了……嗯,你以前也見過了的,我跟你鬧著出去住的那陣,你就見過了……”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