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心間劃過心疼,輕聲走過去將他手里的酒杯奪走了:“借酒消愁啊?”
宋景碩抬眸看向站著俯視自己的女人,勾了勾唇角:“不是睡著了?”
“你把空調溫度調太低了,很冷。”江沫的理由說得有些生硬。
宋景碩沒有揭穿她的謊言,也沒有再說喝酒,身子微微往后靠在沙發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著她,卻不說話。
江沫沉默了一瞬,被他看得不自在才開口:“以后別這樣一個人喝酒,你醉了我很難處理。“
“我的酒量我有分寸。“
“這么晚空腹喝酒,有什么分寸?“
宋景碩忽然伸手將毫無防備的江沫拉到了自己腿上。
江沫低呼一聲趴在他的身上,聞著他淡淡的卻能把自己醺醉的酒香味,想起身。
下一秒,宋景碩修長的手指將遮住她半邊臉的發撩到她耳后,聲音很低啞得讓她心口泛疼:“看了那么多得生死離別,我還是沒辦法完全看淡,是不是很矯情?“
“今天的手術不順利嗎?“江沫沒再動,手撐在沙發。
“挺成功的,但這個病人的情況不是手術成功了就能完全解決的,還是隨時有離開的可能。“
她抿了抿唇,默了一瞬后道:“世界上每一個人最后的歸宿都是去向另一個未知的世界,死亡是每個人的人生必經的路程,大家都沒有辦法。“
“我是醫生,可很多時候都救不了死扶不了傷。“
“宋景碩,你是醫生但不是超人。”
宋景碩聞言唇角上揚,手指輕柔的捏住她的下巴:“你是在安慰我?”
江沫張了張口,撐在沙發上的手收緊了幾分,咽了口唾沫道:“我習慣了吧,我平常也沒少安慰自己帶的舞者,像你這個醫生一樣,有職業病。”
他點了點頭又問:“那你睡不著出來這里做什么?明知道我還在客廳。”
“這可是我家,應該是讓我覺得自由的地方,我連出個客廳都要顧忌這么多了?”
“一天一個樣,你現在老愛說謊,這不是個好習慣。”宋景碩擰了擰眉頭道。
“我哪有?”
“那你剛剛是不是就醒透了裝睡的?嗯?為了騙我的吻嗎?”
“吼。”江沫笑了,被他的話給堵得:“你的吻還沒到讓人這么迷戀的程度,再說了,那是你自己吻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你看,承不承認自己裝睡了?”
江沫無言了,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別處:“我就是餓了,想出來煮點面當宵夜,你別想太多。”
馨香軟玉的她忽然遠離自己,宋景碩抿了抿唇后坐直了,兩個人又這么默了一瞬,他站起來往房間走,一邊道:“沒有興趣就別逼自己看那些書。”
“我看這些書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的相親對象也是醫生罷了。”江沫脫口將自己準備的借口說了出來。
宋景碩腳步一頓,轉身眸色寒涼的瞅著她:“你說什么?”
“就……就你聽到的那樣。”江沫說完后就邁步往廚房走,煮面去,自己撒下的謊還得自己咬牙完成。
身后傳來了他的腳步聲。
很快的,江沫的手就被他緊緊的握住,從指尖得力道就能知道他的怒氣:“我問你剛剛說什么?”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