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泰山,玉皇頂。
小月臺上。
身披錦斕袈裟的老和尚俯首看著下方裊裊云海。
身邊。高冠皂衣的老道士盤腿而坐,膝上橫放一架瑤琴。
“山高月小,月小皎皎,你的杏花天影倒是越來越得其中三味了。”
“噢?那你倒是說說看具體如何?”
老道士看著和尚,眼中帶著笑意。
老和尚老臉一紅,哼哧了半天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我就說,你對音律一道一竅不通,剛才所言不過是隨口為之吧?”
老和尚尷尬地瞪了老道士一眼,“給點面子,人艱不拆。”
頓了頓,他忽然問到:“江都那邊有消息嗎?”
“有,你我都看走眼了。”
“哦?”
“咱們送過去的那柄神劍——”
老道士似笑非笑地看著老和尚。
“——是軒轅神劍。”
老和尚張了張嘴,最后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你可后悔?”
“悔什么?我等又不能駕馭此劍,送給慕家小輩做個順水人情豈不妙哉?”
“這人情可夠大的。”
老道士撥弄著琴弦,抬目遠眺。
“當年,帝嚳后裔改姓慕容,后又分出一支改為慕姓,世代以肉身作為中土靈脈核心。作為五帝之后,想來也不會辱沒了軒轅神劍。”
“呵……”
老和尚輕輕笑起來。
“對了,不是已經證實,東洋那邊建御雷神的御用神劍蘇醒了嗎?”
“所以呢?”
“也許……可以趁此機會將失散已久,遠渡東洋的那件東西尋回來了。”
“你是說——?”
“對!”
老和尚哈哈笑著。
“當年始皇帝鑄定秦雙子劍,其中一柄被徐福帶去了東洋,是時候將其奪回來了。”
◇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庭院中,三日月宗近舉著酒樽,臉上帶著幾許紅暈。
“飲勝!”
“飲勝!”
已經酩酊大醉的龍泉七星歪著身體猛地將手中酒杯舉起,結果灑了自己一身。
“啊……”
另一邊,大刀上陽醉醺醺地撐著身體,神色迷離地看著龍泉七星。
“說實話!本來知道你這家伙是日本刀,老子很不爽的!”
“但是——但是——”
重重地拍著龍泉七星的肩膀,上陽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啊!master有句話,老子他娘的很贊同!那就是作為兵器,各為其主,不復怨懟!今晚好好喝酒,明天,老子和你打他娘個你死我活!”
“你醉了……哈哈……道爺……可不是日本刀……三日月宗近在對面呢……”
“胡說八道!”
上陽又重重拍了一下龍泉七星的肩膀,隨后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然后,龍泉七星也跟著倒下了。
三日月宗近苦笑著看著倒下的兩個人,搖搖頭將他們歪倒的身子扶好,“哈哈哈……還真是……一杯就醉呢。”
……
“真是丟臉的兩個家伙……神龜,你去幫忙收拾一下。”
“嗚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