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凝兒終于考上了,她就要到新學校去報道了。
她終于沒要辜負援助的期望,眼睛有點濕濕的,這真的是她通過努力得來的。
要知道前兩個月她幾乎是每晚都挑燈夜戰,仔細練習寫字,做自己從來沒有做過的復雜算術題。關鍵是還有英語呢,從來沒有說過英語的她,想要說好口語那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魏凝兒沒想到的是,宋承宇會來和他練習口語。那段時間,其實還是蠻讓人懷念的。
魏凝兒另外一個高興的地方,當然是終于有正當的借口去吉林找原主父母的下落了。她相信,那兩個大活人,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肯定有什么原因。
手里拽著通知書,想到等會將這個消息告訴哥哥和嫂子,他們一定也很開心,魏凝兒內心就有點小激動。
如果今天沒有嫂子生病的事情,那真是雙喜臨門。
將地上的信封和掉落的紙張一一撿了起來,將兩張紙重新塞進信封里,魏凝兒不客氣的將其裝進自己兜里了。
看著魏凝兒臉上的神情帶著一點點的溫柔。宋承宇坐在那里迎著光看著她,覺得她這會的神情真是漂亮極了。
只見她紅唇輕啟,話語里帶著幾分平時沒有的俏皮勁。“本來我是要罰你的,不過看在你今天帶來的都是好消息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宋承宇看著她,眼里的眸色慢慢加深,仿佛眼里揉進了,其他人讀不懂的神色,說道:“請原諒我看了你的信,其實也不是我故意要看,而是別人給我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魏凝兒覺得那個別人估計就是宋承成了,但是他不親自給自己,卻通過宋承宇給她,還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到底是為什么,讓她有些無法理解。
“沒事,反正總是要拆開的。”魏凝兒不在意的笑了笑,微微避開宋承宇的目光。她看了下新學校報道時間,還有兩周,她覺得時間挺緊張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兩周里,將嫂子的病看好。
“沒有生氣嗎?我還以為你生氣后,就會罰我呢,你想怎么罰就怎么罰,千萬別客氣。”
魏凝兒看了眼說話的宋承宇,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不過她總覺得這個人今天有點怪怪的。具體那里怪,她又說不上來,總之吧,他看自己的眼神,讓她有些渾身不自在,仿佛身上長了刺一般。
“你可是我的朋友,我怎么會罰你呢。快回去吧,我要上樓去看我嫂子了,對了出門前,將門關上。”
說完話,魏凝兒便準備上門了,卻不想眼前一道黑影罩了過來,宋承宇突然將她的去路攔住了。
魏凝兒嚇了一跳,身子往后一退,才發覺她后面沒退路了,直接是墻壁了。
兩人這會挨的有些近,見魏凝兒一副驚恐的模樣看著自己,宋承宇頓時覺得自己滿肚子的話,一下子又說不出口了。
“怎么?你還有事。”
“哦,沒事了。其實我是想問你杏子酒你泡好沒?我想弄點嘗嘗。”
“呼!”只見為魏凝兒嘴里長長的吁了口氣。似乎怪他,怎么不早點說。
“其實早就泡好了,不過我還沒開封,你今天來了,可是第一個品嘗的人。”魏凝兒轉身拿個空瓶準備去裝杏子酒。整個人看似也輕松了不少。
看她轉身到了小閣樓里,宋承宇也跟了過來,問她要不要幫忙。
魏凝兒于是拿了一只手電筒遞到他手里說道:“你等會幫我照著就行了。”
宋承宇點了點頭,依言跟在她后面。
其實剛才不光是魏凝兒緊張,宋承宇也緊張,他暗地里覺得幸好剛才沒有莽撞,萬一被拒絕,那就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