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睜著一雙鳳眼,看上去帶著幾分可憐的模樣對她說:“你就是這呀對你的恩人的,我可是好心護著你的。”“見魏凝兒拿眼睛瞟他,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他不由嘆了口氣繼續道:“好吧,我說,我都說。事情是這樣的。就是他們按照你說的病癥,對癥下藥,發現實際情況并非如此。因此這兩位太醫在這邊繼續研究藥方,可是這件事情有些棘手,因此看到你,就遷怒于你嘍。”
“那你前面明明知道,還帶我過來。要是我說,我能解決好,明明是你們自己搞錯了呢。”
宋俊對兩位太醫的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如果這兩位太醫都能看走眼,那么放眼整個太醫院,沒幾個太醫能夠擔當此大任的。
見兩人還在那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么,還有這個宋俊,平日里做事,不是挺利索的么,今日怎么如此墨跡。他忙道:“師侄,你還在那磨蹭什么,趕緊將人帶了,一起去見娘娘。”
卻沒想到,那陳太醫話音剛落,剛走出去沒兩步,頓時捂嘴嘴巴,嘴里便是發出一聲慘叫,當他將手拿開時,赫然看到自己滿嘴是血。他不由的又是驚又是怒,頓時大聲喊道:“那里來的賊人,趕緊給我現身。”
看到突然出了狀況,掖庭的兩名護衛,頓時提起手里的刀,做出防御姿勢。嘴里大聲喊道:“我們已經看到你了,趕緊出來束手就擒,或者能放你一條生路。”
似乎是為了故意打他們的臉似的,但那兩名侍衛問出這句話后,現場竟然安靜的比前面還要靜,靜的連一根針掉到地上,似乎都能聽到。然而四周除了微微被風晃動的樹葉,那里還有什么其他人。
王醫正見到發生這樣的事情,頓時覺得腦后也是涼颼颼的,不由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對陳太醫道:“陳太醫,沒人啊,你莫不是眼花了,看錯了,是你自己將你的嘴巴咬出來血,還是你的牙疾發作了。”
陳太醫頓時氣的要發起火來,大聲說道:“我敢肯定,剛才肯定有人拿冬至砸我。”
“那好,咱們找找,這屋子里是否有多出磚塊,或者石頭木棍之類的。”按照陳太醫自己的感覺,更像是石頭,因為那東西十分鋒利,以至于砸在他嘴角的時候,竟然出血了。要不是石頭,哪有如此鋒利的。
然而等他們兩個在四處尋找了半天,均沒有看到地上有任何石子的痕跡。也沒有多出來木棍,或者其他東西。陳太醫很不是死心,一邊找一邊嘴里嘮叨著,:“這不可能啊,明明我感覺到有人拿東西砸我的。這痛楚太熟悉了,就是用利器劃破的。”
陳太醫因為嘴巴流血了,說話有些漏風,感覺說話時嘴里像是含了根蘿卜,說不清楚。那模樣有些搞笑。
于是他張頭張腦,朝外面看去,然兒不知道是他今天特別倒霉,還是因為其他,他這一出門,沒看到腳下,直接踩到地上的截樹根,直接給摔了下去,這一摔,他半天就起不來了,等他起來后,就聽說腰給扭了。
這下疼的他,嘴里咿咿呀呀,就跟那唱大戲一般。
“王醫正麻煩你幫我的腰推一下,扭了,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