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正不愧是老國手,雖然許久沒有幫人接骨正腰,現下做起來,卻是極為順手。只聽他道:“成了,陳太醫站起來試試。”
陳太醫不由喜不自勝,忙道:“這樣就成了?剛才那一會兒,我還以為我的腰以后再也直不起來那里呢。”
“無妨,你多走走試試看。”
依言站了起來走了幾步,陳太醫嘴里不由喜道:“多謝王醫正,都說王醫生醫術高明,素有神醫圣手之稱,老朽此番不得不佩服。想我以前有時候,還喜歡和你爭執,經過今日之事,我算是將這張老年丟盡了。“
想到前面在那倆小輩前,失了儀態,這會想起來,心里還有些不大自在。
王醫正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忙道:“哎,不瞞你說,我倒寧愿我現在還在咱王家村幫人接骨呢,那多自由自在,種幾畝薄田,閑暇之時,種種花草,養育兒孫。在咱家里,像我這個年紀早就該回家種田養老拉。”
陳太醫也是感慨,不過他話語中也帶了幾分規勸之意。“咱在京城有京城的繁華和熱鬧,鄉下有鄉下的悠閑自在,二者不好比,主要還是看你心里想要什么。”
“是啊,走吧,咱們要不也過去看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陳太醫這會也是滿心的懊惱和不服輸,忙應道:“走,去看看。”
沒想到,就在魏凝兒和宋俊準備去那邊藥堂,去看看那些藥草,繼續研究解藥或者將一些藥草的份量進行調整做實驗的時候,前面卻是傳來了一道驚喜聲。
“宋宮女醒了,醒了。”只見一名醫女,喜顛顛的跑過來,因為跑得太快,臉上的皮膚顯得紅撲撲的格外好看。
魏凝兒認出來了,這名醫女前面進去后,拿著東西晃了一圈又跑出去了。
“是那名重癥的宮女醒了?快帶我去看看。”魏凝兒顧不得和宋俊打招呼,提起裙擺便往前跑。
宋俊這會還在那里檢查藥草,份量和藥性之類的,卻是眼睛一眨,眼前沒人了,站起來的時候,只看到前面拐彎處,露出一片緋紅色的裙角,似乎就是魏凝兒今天穿的衣服顏色。
“她干嘛去了,發生了什么事情?”宋俊問向旁邊的小藥童。
“是飛飛姐將她叫走了,好像說什么醒了。”
是飛兒叫走的,宋俊便放心了,將手里的藥草丟了回去,又用手在旁邊的水缸里,撩了些清水,沖了沖手,這才拿了干凈的帕子擦了擦走,往宮女集中地走去。
雖然是眼睛睜開了,臉上也沒有那么紅了,不過魏凝兒還是挺高興的,看來她的靈泉水也有治療病癥的功效。加上那位大姐一直在用消毒的石灰水,給那名宮女擦拭身體,降低體溫,使得她的病好的很快。
這會那名瞎眼的大姐,臉上的神色也平和許多,本來那張兇巴巴的臉,這會看上去也多了幾分溫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