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說皇后娘娘根本沒有病,你們相信嗎?”
魏凝兒此話一說,上管熙和成王兩人臉上的表情幾乎是一摸一樣。起先是震驚,然后是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神情,同時轉頭看向她。“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就知道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魏凝兒于是不緊不慢的回道:“我記得上官姐姐曾經跟我說過,皇后娘娘的病是突然發作的對嗎,事先并沒有任何征兆?”
“對,確實是這樣。”上管熙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那就勞煩姐姐再仔細想想,娘娘發病時的所有事情。”魏凝兒這么問上管熙,并不是隨口問問的,而是有她的道理。現在知道皇后被人作了手腳,關鍵得盡快找出原因才是,不然皇后娘娘還是會很危險的。
那人作案的手段極為高明,不是用一種特殊的手段,根本無法做到。
她也曾經懷疑過,皇后宮里的其他宮女,或者宮女和別人聯手作案等,但從她觀察那些宮女們的神色看,竟然沒有一個懷疑對像。
如果說唯一一個聰明人,有可能作案,但上管熙是皇后的近臣,對皇后忠心耿耿,是不可能害她的,而且害了皇后,對她也一點好處都沒有。
那么這樣一來,就排除了,壽康宮里的人和外人聯手,使得皇后生病的可能。
看到魏凝兒這般的神情,上管熙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便一點一滴的回想起來。她也說的非常仔細,從皇后娘娘早上起床開始,然后是用膳。這些過程都和平時無異。
直到娘娘用完早膳后,耳邊隱約聽到一些很嘈雜的聲音,皇后娘娘便讓身邊的宮女去關門。上管熙則命人去拿披風,一般早膳用過后,皇后娘娘都會在她的陪同下,去御花園走走。看看風景,有時候會看一會書。有時候,上管熙會彈琴給皇后聽。
變故就是在這時候起的,等上管熙拿到披風,準備和皇后一起出門時。皇后開始說肚子疼,接著就是面色如紙,后面更是痛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等皇后躺床上后,腰不痛了,頭卻開始痛起來,一直冒冷汗。
請了兩撥太醫過來查看皇后的病情,均說鳳體無礙,氣的皇后將太醫全部轟走了。
“那皇后娘娘上午用的早膳還在嗎?”為了找出具體原因,魏凝兒不會放過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這個我要問問。”現在是晚上,只怕是早上的碗早就洗過了。
隨即上管熙重新回去,大概問了幾個宮女,然后對魏凝兒說道:“早上皇后吃的是清粥,粥碗已經洗過了,不過因為皇后娘娘突然發病,因此那名燒粥的宮女被人看管起來了,熬粥的鍋還在。”
“麻煩上官姐姐帶我去看看。”
“你們都看著點,在前面帶路。”成王知道魏凝兒說的話也是有道理的,還好這會沒有在一旁搗亂。不過聽著他說話,總讓人有種想要發笑的感覺。
像皇后,貴妃這些一宮之主的人,是可以在自己的寢宮里另外開小灶的。食材都是從內務府那邊撥過來的。幸好皇后的飲食是從壽康宮出來的,不然魏凝兒真要從飲食查起,真的無法下手。
成王過去了,那些奴婢們自然是受寵若驚,因為事先魏凝兒打了招呼,今天她們來查小廚房的事情,不讓其他人知道,只是知道她們來這里,并不知道其他具體的事情。
保密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多數從吃食入手。
上管熙進了小廚房后,將下人們都退散了,就留了他們三人。
成王左右無事,坐在凳子上,四平八穩的坐著,看著他一身錦服,和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的樣子,就讓人有幾分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