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史姐姐,無需太過擔心,傷口不深,只需要我這一味活血化瘀的膏藥即可痊愈。”
猛然看到魏凝兒拍在桌上的一帖膏藥,女史是哭笑不得,想發怒,卻又不敢,只能是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宋特使的膏藥果真如此神奇,這抓傷也無需包扎嗎?”
“你是信不過我,還是?”
“不,不是。”
“你貼上就可以了。包你貼完之后,皮膚光潔如初。”說完魏凝兒站起來了,大有吃完東西,拍拍屁股走人的意思。不過就在她站起來后,走了兩步卻是沒有繼續走了。
回頭看了看她屋里的情況,旋即卻是面露擔憂之色
嘴里突然驚訝一聲道:“哎呀,這。”說完,她又嘆了一聲道:“罷了,不關我事,還是不要說了。”
說完,她便往前走了幾步,那女史是人精,那里沒看出魏凝兒剛才那為面露猶豫的神色,不由得一把拉住魏凝兒的胳膊,站在她面前,正好將她的去路暫時堵住了。
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看來她也不傻。魏凝兒暗自不說話,看著眼前的動靜。
“宋特使是不是有話要說,你來姐姐的住處,就當是自己家里一般,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魏凝兒心道,你倒是見風使舵的快,知道巴結自己對她有好處,只管胡亂一說罷了。
只見她面露為難之色,半響后才道,既然姐姐不和我見外,我有話不妨直說得了。
“你說,我一定洗耳恭聽。”
魏凝兒心里暗自好笑,只怕是等會聽完我的話,你又要著急上火了。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她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輩,魏凝兒整她的時候,當然是不遺余力。
“不瞞姐姐說,妹妹學醫之時,還曾經學過命理之說。今日妹妹在此有兩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妹妹盡管說就是,姐姐我一定將你的話,當做金口玉言。”女史不會隨便拍人馬屁,但魏凝兒并非普通的宮女,進宮短短幾個月,可謂是一飛沖天,眼下不但是皇后,王爺跟前的紅人,只怕是不要過多久,貴妃娘娘也要器重她了,只因為她太有本事了。
原本以為她只是會廚藝,現在確是醫術高過廚藝,如今她又學了命理學,這簡直就是一個天才女子啊,這樣的人,現在不巴結更待何時。
女史說完那句話,臉上笑得像朵剛剛盛開的花朵一般。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看著她,等著她說出下文來。
“我觀姐姐近日似乎有桃花運啊。”
“啊,這,這個。”魏凝兒只是看了她的面相,隨口一說,不想竟然是一語中地。宮女除了皇帝,或者皇親國戚,是不能隨便嫁人的,就算是要嫁人也是皇上指昏。女史的婚姻則自由許多,她們的身份在宮中相當于女官,只是她們的官位品級和上管熙的正三品不可同日而語。
隨即便見她面現桃紅之色,似乎已經有了意中人了。
“妹妹真乃神人也,這個你怎么也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