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袍少年聽冷霜這么一說,便不再言語,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冷霜見狀對那白袍少年說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練功了。”那白袍少年聞言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問道:“宮主你有沒有好一些了?”冷霜說道:“暫時壓制住了,不過若是這次不能進階成功,我便再也沒有機會了,你以為我喜歡那些臭男人啊?”那白袍少年聽了以后臉上露出一絲怨悔的神色,然后對著冷霜行了一個禮,便向冷霜告辭了。
離開冷霜房間的文正在思考著冷霜的話,自己到底要不要和她們合作呢?文正想了好久也確定不下來,最后還是作罷,反正現在離月圓之夜還有好幾天,走一步算一步吧。文正此時心里煩亂,便想到處走一走。文正就這樣沒有目的的到處走著,走著走著,文正就來到了幽冥郡的城外。
很快文正便發現前面有一個湖,于是文正便走到湖邊,拿出天破,拿出黑蛛絲開始釣魚,不過文正這次純粹是為了讓自己靜下心來而已,并不想釣魚,盡管有魚咬鉤,文正也沒有揚桿。文正就這樣靜靜的修煉著,突然文正覺得有人往這邊過來了,其中一人的修為不低,文正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干脆到湖底修煉算了,于是便潛下了水。
沒多久,兩個人影便到了湖邊,文正不敢用神識去掃視那兩人,因為其中一人的修為竟然是金丹后期。所以文正打算靜靜的呆在水底修煉算了,等他們走了以后再出來。不過文正就算是不用神識,自身的聽力也是十分了得。文正只覺得這兩個人是一男一女,聽到這,文正不禁心想:“該不是一男一女在這偷情吧,不過偷情來野外,也算是有情調啊。。。”想到這文正趕緊甩了甩頭,暗罵自己:“怎么現在自己這么低俗下流了。”
不過很快文正就無語了,只聽見男女彼此都發出動情的聲音,經歷過人事的文正自然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了,文正一口老血噴出,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只是出來走走就碰上這種事情。
兩人折騰了好一會,但是文正越聽越不對勁啊,剛開始那男的似乎還挺享受的,過了一會那男的似乎就漸漸沒有了享受的感覺。又過了一會,那男的開始向那女子求饒了,但是那女子似乎并不打算放過那男的,并不理睬那男的求饒,再過了一會,文正只聽見那女的說了一句,“真沒用”,那女的說完后便傳來了那男的一聲慘叫,然后就再也沒有聲音了,估計是被滅口了。
文正大吃一驚,這女子也太兇悍了吧,男的滿足不了她就殺人滅口?文正心里在想著這些的時候,那女子似乎又發生了什么變故,開始發出非常難受的聲音來,那女子似乎在抵抗著什么東西。過了好一會,那女子似乎再也抵抗不住了,開始發出凄厲的慘叫,并不斷的運用真元力施放著各種法術。
文正知道這是修士即將走火入魔的征兆,而且這聲音文正越聽越覺得耳熟,突然,一個人的名字跳入文正的思緒,是冷霜,絕對沒有錯。這冷霜對文正進入幽冥空間還是有一定的幫助的,文正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文正一點足便飛出湖面。映入文正眼簾的是一個女子全身衣物凌亂不堪,披頭散發,眼睛發紅,全身真元力紊亂。雖然變成這個樣子,但是確實是冷霜沒有錯,只是現在的冷霜完全沒有在醉英樓的優雅氣質了。
冷霜見文正飛出湖面,那充滿浴火的眼睛便死死的盯著文正,然后便不顧一切的朝文正撲來,不過這時的冷霜已經失了心智,完全不是文正的對手,看到文正只是出于一種無意識的舉動吧。文正搖搖頭,心道:“這冷霜也不知道練的什么功法,怎么反噬起來這么厲害,還是先控制住她吧。”于是文正輕松避過撲過來的冷霜,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文正發動的領域,五指輕點,冷霜便坐落在地,然后化冰決順勢而出,就將冷霜凍在原地。
控制住冷霜后,文正便開始對冷霜輸入真元力,梳理著冷霜體內紊亂的真元力,不過冷霜體內的真元力很是奇怪,無論文正怎么輸入真元力都不能將冷霜體內的真元力進行梳理。這時文正腦中傳來噬月的聲音,傻小子,她修煉的是魔功,你的靈力不行,我借你點靈力吧。說完文正便覺得一股涼涼的真元力傳入了自己的身體。
文正將這股真元力輸入到冷霜的體內,隨著這股真元力的輸入,再加上冰凍的原因,冷霜終于恢復了平靜。文正見冷霜平靜下來了,便解除了冰凍狀態,畢竟冰凍久了對冷霜還是會有傷害的。就這樣,三四個時辰以后,冷霜睜開了眼睛,文正見冷霜醒了,便收回了真元力。
冷霜回過頭來看見給自己解除危機的竟然是文正,不禁大吃一驚,問道:“是你救了我?”文正笑了笑說道:“那你以為呢?”此時的冷霜是衣不遮體,全身大片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面,就算是文正也不禁多看了一眼。冷霜見文正看著自己,才發現自己的現狀,馬上轉過身去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套衣服穿上。
穿上衣服后,冷霜說道:“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文正看了看邊上男人的尸體,說道:“是的,接下來你要怎么辦?殺我滅口么?”冷霜看著文正的眼睛說道:“我還沒有愚蠢到對自己的搭檔出手的程度。”然后冷霜接著說道:“你不是問我為什么要委身于醉英樓嗎?我現在就告訴你答案吧。”于是冷霜便把自己的情況的文正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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