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就算去救他們,你也未必能救得了他們,到時不但救不了人,反而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別忘了你是來干什么的。文正點點頭說道:“我當然知道我是來干什么的,你就放心吧,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會做嗎?”噬月聞言反問道:“什么意思?你有辦法救出他們?”
文正笑了笑說道:“可以一試!”然后就聽見噬月咆哮的聲音:“你小子是真瘋了。”過了一會噬月說道:“我可告訴你,這附近的陣法你可不能再動了。那幾個老家伙還算有點本事,只要他們再多動一個陣法,就會引爆整個天演大陣,那他們就真的是完蛋了。”
文正聞言忍住笑說道:“前輩也是熱心腸嘛,感謝前輩指點。”這時噬月再次爆發了,怒道:“你小子別得意忘形,我只是不想失去你這個好宿主而已,哼!”噬月說完便不再言語。文正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盤膝坐了下來,然后開始推演著什么,過了好一會,文正才睜開眼睛。
然后文正就開始從儲物袋里掏出靈石,開始擺弄著什么。忙碌了一陣后,噬月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說道:“咦,你小子想干什么?以陣破陣嗎?以陣破陣不失為一種方法,但是這是建立在了解這個天演大陣的基礎上,才能以陣破陣,我們雖然已經走完了大半的路程了,但是我們有很多地方都沒有走過呢,你確定對陣法的排列了解才清楚了嗎?”
文正還是那句話“試試唄。”氣的噬月再次鉆了回去。文正一共擺了四個法陣,四個法陣都是按照自己對天演大陣的理解而擺的。天玄三長老自然也注意到文正了,起初三人并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在這種地方自保都很困難,更別說冒險救人了,而且三人也想不出還有誰會甘愿冒此奇險來救他們。
不過當三人看到這少年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在研究這陣法,明顯是想救他們,他們也頗感意外。良平長老說道:“你們二位誰認識那個少年嗎?看樣子他是打算幫我們一把呢,在這里面愿意出手幫助我們絕對是我們身邊親近的人。”元敬長老搖搖頭說道:“我并不認識這個年輕人。”
然后兩人都把目光投向廣陽長老,其實這次三人能堅持到現在還多虧了廣陽長老,廣陽長老在陣法上的造詣不是他們兩能比的,所以才沒有觸動最后一個陣法。廣陽長老搖搖頭說道:“你們別看我,我也不認識他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元敬長老說道:“那會是誰?難道是我們熟識的人易了容?”說起這個,廣陽長老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朝文正看去。良平長老見廣陽長老有異,便問道:“廣陽兄,發現了什么嗎?”廣陽長老看了看,然后搖搖頭說道:“沒有!”
這時良平長老說道:“依我看啊,我們也別高興的太早,他一個人能破開這陣法嗎?我們三個人通力合作,又有廣陽兄的指導,我們三人尚且被困在這里,他一個人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元敬長老聞言似乎也顯得無比的低落。
在三人說這些的時候,文正已經完成了最后階段的準備工作,文正站起身,然后朝著第一個陣法打出幾手法決,很快第一個陣法就亮了起來。法陣一亮起,廣陽長老他們所在的那幾個法陣似乎受到了挑釁一般,開始打擊起這個法陣。但是文正擺的第一個法陣是防御陣法,其他幾個法陣的力量雖強,卻也沒有攻破文正的這個法陣。不過法陣分出一部分的能量攻擊文正的法陣,廣陽長老他們三人立刻輕松了不少。
元敬長老和良平長老似乎對法陣并不了解,但是廣陽長老就不一樣了,廣陽長老對陣法還是很有研究的,很快就看出了文正的意圖。看出文正意圖的廣陽長老也不禁對文正刮目相看,對另外兩人說道:“說不定我們是真有救了,我們全力攻擊這個陣法,給那個少年爭取時間。”兩人自認對陣法沒有了解,聽廣陽長老這么說,紛紛開始加大了攻擊力度。
文正見自己擺的陣沒有被攻破,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再看到三人開始對陣法發出攻擊了,不禁心里暗嘆自己師尊對法陣的了解也是很不錯的嘛。他們三人攻擊法陣,自然減輕了文正的壓力。文正立馬再次打出幾手法決,第二個法陣應聲亮起,廣陽長老那邊的陣法立刻有能量攻擊過來,但是卻被文正擺的陣輕松接下。
然后文正如法炮制把剩下的兩個陣法紛紛點亮,只是越往后,文正消耗的真元力也就越多。當文正點亮第四個陣法時,自己都快虛脫了,文正果斷的吞下了一粒補元丹。因為文正還要保持四個陣法的運轉,四個陣法疊加和單純四個陣法所花費的真元力那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等恢復了大部分的真元力后,文正開始操縱著這四個陣法去攻擊、融合廣陽長老他們三人陷進去的那幾個陣法。陣法與陣法只見的觸碰發出巨大的聲響和能量波動,每一次碰撞都要猛抽文正的真元力,當然沒碰撞一次,廣陽長老他們的壓力就要小幾分。
數十次的碰撞以后,文正又吞下了一顆補元丹,這時候,文正布置的法陣已經和那幾個法陣快要融合到一起了。眼見馬上要替代掉那幾個陣法的時候,廣陽長老對兩人說道:“我數到三,我們一起往外沖。”元敬長老和良平長老自然沒有異議。
當文正布置的陣法最后一次碰撞以后,廣陽長老三人如離弦之箭般直奔文正而來。文正等三人一進入自己的范圍,立刻打出幾手法決,然后腳尖輕點便回到了原來站立的地方。廣陽長老三人也后腳跟著文正來到了外面,終于脫困了!四人一脫困都立馬盤膝坐下進行調息。
良久,四人先后完成了調息,文正是最先完成調息的,等三人都完成調息后,廣陽長老一抱拳,說道:“多謝小兄弟的救命之恩,敢問小兄弟姓誰名甚?哪門哪派?等我們脫困以后也好登門道謝!”文正擺擺手說道:“不用客氣,我只是試一下我在陣法上的造詣罷了,幾位大可不必感謝我!”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迷惑,救了自己又不抱姓名,似乎對方并不想告訴他們自己的信息呢。元敬長老說道:“話雖如此,但是我們還是要感謝小兄弟,若不是小兄弟相助,我們幾個非得困死在這里不可。”說完遞了一個儲物袋給文正,文正擺擺手說道:“都說了你們不比掛在心上,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吧,我并不是想救你們的。”
說完,文正很不耐煩的說道:“這里離出口還有幾步,我干脆好人做到底,帶你們走出去吧,免得你們幾個又碰到陷阱。”雖然文正態度很不好,但是三長老礙于剛才救了自己也不好發作,于是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小兄弟了。”文正見狀說道:“跟好了,千萬別走錯了。”然后文正就帶頭往前走去,幾個時辰后,四人便離開了那草原,來到了一座森林前,四人終于走完了那天演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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