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隨著他一同進入了傀儡巨人內部。
駕駛艙十分寬敞,簡直就像是一個酒店套間,除了一大堆的儀表操作臺,趙乾坤甚至還看到了一張餐桌和兩張床。
其中一張床上正躺著一個男人,他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周圍還有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儀器。
鳴青鶩走到那男子身邊,查看了一下儀器,然后轉身對三人道:“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一直留在這里嗎?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出不去了啊。”
“出不去?”
“沒錯,這唯一仙界的世界壁非常牢固,當初我們也是駕駛驅魔神甲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進來的,而現在,我的搭檔重傷垂死,我已經沒有能力驅動這驅魔神甲離開了。”
鳴青鶩說著,又看了那昏迷的男子一眼:“而且我也不可能丟下他獨自一人離開。”
“你和他……”趙乾坤覺得眼前的情形很眼熟,簡直就好像……
鳴青鶩似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你想的沒錯,我和他的確是近似于燈芯一樣的關系,我們兩個同心協力才能架勢這具驅魔神甲,爆發出的戰力神王也不是敵手。”
“或者換一種說法,應該是你們這些組合像我們才對。”
“嗯?”鳴青鶩的話引起了趙乾坤他們的好奇,“什么意思?”
“很簡單的事情,”他說道,“你們覺得當初唯一仙界為什么會想到讓多個人組成組合,然后融合世界碎片進行戰斗的?他們就是在于我們戰斗的時候,偶然間發現了驅魔神甲的原理,從中得到了啟發啊。”
“師夷長技以制夷么?很正常。”趙乾坤表示可以理解。
如果把躺在床上的人當成鳴青鶩的燈芯,那他不肯離開的理由就很好理解了。
而寧無道則想到了別的。他看向了鳴凰湫,因為有域外血統,小鳳凰并沒有被那些上個紀元的世界碎片說認同,無法找尋燈芯。不過鳴青鶩和昏迷男子這樣的形式卻是可行的。
寧無道成功突破到了定胎境,實力大增,同時他在這一界層的修行也等于是到達了極限。要想突破成為出竅境的神王,就必須離開這一界層。
當然,不是說離開之后就不能回來了,那些神王不照樣能在這一界層自由活動么?
只是唯一仙界有規則,定胎境以上的強者必須參與到保衛唯一仙界的軍隊中去,而神王級都是稀缺人才,往往都忙得根本沒有時間回歸下界。這就相當于兵役,是每個人不能逃避的義務,而且還是終身制的,除非哪一天這一紀元的所有位面都不再敵視唯一仙界。
鳴青鶩也在寧無道突破之后找到了他們。
“小子,現在可以說你第二個目的了吧?”
趙乾坤點點頭:“其實,第二個目的就是……就是……嗯哼,我給忘了。”★
鳴青鶩:凸
“別急嘛,那我就臨時再想一個好了,”趙乾坤想了想,道,“那這樣如何,你不妨告訴我們你為什么一直留在這里的原因,我們可想想辦法幫你?”
“呵,原來在這里等著我。”鳴青鶩冷笑道。什么忘了,根本就是這小子在耍賤,他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打聽出鳴青鶩一直滯留唯一仙界的原因。
“我是真的忘了。”趙乾坤一臉“真誠”地說道。
鳴青鶩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剛剛成神的寧無道,最后又把視線轉到趙乾坤身上。這家伙明明只有立爐級的修為,但卻給鳴青鶩一種極大的威脅感,仿佛他比剛剛突破定胎的寧無道還要危險。
聯想到他是受凰尊的指點才來找自己的,鳴青鶩最終嘆了一口氣:“行吧,既然你們那么想知道,就跟我來吧。”
說完,他化身一道黑色雷電,也不管趙乾坤他們最不追得上,直接就離開了。
趙乾坤這次都沒有動,只是朝寧無道靠近了一些。后者直接帶著他和鳴凰湫展開了瞬移。
成神后,空間穿梭是基本手段。雖然其中也有快有慢,但寧無道的瞬移絕對不會是排在下游的。
鳴青鶩也沒有真的展開全速,雙方一前一后來到了一片廣闊的山脈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