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青鶩承認道:“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人魔當年是怎么想的,這一界明明最高只能出現定胎境,但七兇絕地無論哪一個,都是能滅殺神王的存在,即便是圣人來了都要小心翼翼,怎么可能有人能獲得其中的寶物?”
“也許他本就沒準備讓人得到呢?”趙乾坤道,“說不定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死后唯一仙界會被新紀元的生命這么敵視吧?”
“不可能,”鳴青鶩否定道,“雖然我沒有生在那個時代,但從各方面的資料來看,人魔最令人恐懼的并非是他的實力,而是那令人無法揣度的智謀,他絕對是那種做一步想十步的妖孽,唯一仙界的現狀應該早就被他料到了才對。”
“這么牛批的么?”趙乾坤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敵方陣營對人魔的評價,這還是一群從來沒見過人魔的人說出來的話,他們到底看到了什么資料?
“所以我覺得人魔在七兇絕地埋藏七件至寶絕對有他的用意,或許……”鳴青鶩語氣忽然凝重,“或許這是他用來準備讓唯一仙界滅殺這一紀元諸天萬界的后手也說不定。”
“不至于吧,”趙乾坤有些不同意,“人魔當年是為了保存火種才干的那事,這一紀元才剛剛開始呢,有什么必要那么做,呃,除非……”
他忽然想到,人魔當年該不會連這一紀元諸天崩塌的情況都考慮到了吧?難道到時候又要來一次滅萬界保一界?
想想都有些瘆人。
不過那還離得太遠,到時候他活沒活著都不好說,就懶得考慮了。
鳴青鶩也猜到了他的想法,說道:“人魔的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知道七兇絕地中有一個絕地的至寶能夠救他,所以,我的目的就是要攻略這些絕地!”
凰尊說要讓鳴凰湫回“老家”看看,或許也存了這方面的心思,不然她一直這樣沒組合的話,相對于其他修行者來說劣勢實在太大了。
此時趙乾坤走近了那個昏迷中的男子,打量了一番之后并沒有看出什么。于是便問道:“他傷勢如何?”
“五臟六腑盡碎,經脈寸斷,靈魂被困在靈魂海深處,說他還活著都有些勉強。”鳴青鶩淡然地說出了一個很恐怖的情況。
趙乾坤瞪大了眼睛:“這還能活下來?”
鳴青鶩指著周圍的那些管子:“全靠這些設備在支撐著罷了,其實到了我們這種修為,肉身的傷勢只是次要,最關鍵還是他的靈魂無法掙脫,不然他就能憑借神通自己修復肉身了。”
鳴凰湫問道:“他的神魂這是怎么了?”
“當年……我們闖入唯一仙界的時候強行擠過世界壁,結果有個追殺者將一道法則打入了驅魔神甲中,他代替我頂了一下,”鳴青鶩神情有些悲傷,“那出手之人乃是高階神王,降魔境的存在,以我們的實力,轉化過來也就是你們這邊的定胎,驅魔神甲超負荷運轉也不會超過化神境,根本無力反抗,能茍延殘喘已經是奇跡了。”
趙乾坤推測道:“所以你回復記憶之后,就一直在尋找拯救搭檔的方法?”
“沒錯,”鳴青鶩點點頭,“其實我們對唯一仙界也是有些研究的,你們這一界層最強不過定胎,凡人無數,本應是最弱的地方,但你知道為什么我們這些域外位面拼盡全力都想攻略這里嗎?”
“難道不是斷糧草那套?”趙乾坤道,“我們這里的人雖然弱,但也相當于后備營,能源源不斷地為中上層提供足夠的新鮮血液,如果我們這邊出了問題,就相當于根基被動搖,對前線影響很大吧?”
“呵呵,”鳴青鶩哂笑道,“這都是蒙你們這些從來沒見過世面的小朋友的,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人家中層有十二鎮世神宗,最外層還有人魔時期遺留下來的上古神宗,哪一個出產的高手會比你們這邊少?就你們這十幾年一出的定胎,還不夠人家一場戰爭的消耗,要光是指望你們,我們早就攻下唯一仙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