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認出趙乾坤來了。天狼國正好是歸屬在夜王府的領地當中,身為國師的他自然不可能連這一域真正霸主的樣子都不知道。
別看趙乾坤平日里好像很隨便的樣子,但“夜王府府主”的身份在天冥域就代表了真正的恐怖。“魔道魁首”可不是什么三好學生之類隨便的稱號,拿出去夜止小兒啼都是實際存在的。他們這種有一定地位,對夜王府有一定了解的人更是知曉其中的差距,所以很干脆的,他就這么暈了過去。
趙乾坤也懶得管他,轉身對皇帝道:“我現在去找甄應嘉,如果1個小時以內我沒有再回來找你,你就把他革職抄家,懂?”
皇帝機械性地點了點頭,腦子完全是放空的。
“哦,對了,雖然是抄家,但他家里的人都不能死,你派人保護好,死一個,就準備好換人當皇帝吧。”
這下皇帝頭點得更快了,就像是要用下巴在胸口打鼓一樣。
趙乾坤說完,瞬間消失在了皇帝面前。
大殿內的空氣突然安靜,那些宮女們早就因為承受不住趙乾坤的威壓暈過去了,唯一有修為的太監也被打暈,剩下皇帝一個人卻是已經被嚇傻了。
忽然,原本嚇暈過去的國師一個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摸了摸胸口,松了口氣,那里是一面破碎的護心鏡。
皇帝看到他跳起來,差點以為是詐尸。不過很快注意到他氣色紅潤:“國師,你沒事啊。”
國師點點頭:“萬幸那位只是隨意一擊,并沒有下重手。”
“那你剛剛豈不是裝死?靠!你這也太沒節操了吧?就留朕一人面對他?朕要扣你俸祿!”
國師攤攤手,一臉無奈:“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你知道他是誰嗎?”
“是誰?”如此恐怖的存在,想必不會是什么泛泛之輩,皇帝猜道,“難道是玄山派的宗主?”
“玄山派宗主?那家伙給剛才那位大人打洗腳水都不一定夠得上份!”國師不屑道,“玄山派不過是天冥域的二流宗門,而那位可是夜王府的府主!皇上你對修行界可能了解得不多,那我換個說法,夜冥國的皇帝,這下你懂了吧?”
“什么!!!夜夜夜……夜冥國!”皇帝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
夜王府在修行界名聲很響,但對于凡人來說因為太遠反而不是很了解。但一個當皇帝的,自然不可能對超級大國“夜冥國”陌生。天狼國皇帝雖然也是一國之主,但他這種邊緣屬國的小皇帝,其實和夜冥國的城主也差不多。突然聽說來人竟然是夜冥國的皇帝,他哪里經受得住。
“他雖然不是夜冥國的皇帝,但卻是皇帝的燈芯,地位和皇帝一般無二,所以我才果斷裝死的,”國師拍拍胸口,“還好他不是來找我的,不然就死定了。”
皇帝也是心有余悸,連忙大喊:“來人啊!快來人!”
然而并沒有人回應他。
就,很尷尬。
國師指著周圍倒了一地的宮女太監道:“別喊了,那位大人法力通天,凡人根本連站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大半個皇宮都是和這里一樣,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來的。”
“那你去給朕那筆墨紙硯來,朕要寫圣旨抄甄應嘉的家。”
“滾蛋!”國師翻了個白眼,“本尊今日受了驚嚇,沒找你要額外的精神損失費就差不多了,你還想本尊給你跑腿?你蛋蛋兩邊的那兩條不是腿啊?自己跑去御書房,本尊要是閉關了。”
說完,他就一溜煙跑了,顯然是怕趙乾坤再回來。
“靠!”皇帝重重地拍了一下餐桌,結果震起了一碗湯直接撒在了他的褲襠上,看起來就像是他剛剛被嚇失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