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乾坤沒想到小波浪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那什么帝劍有那么厲害么？你居然覺得我會輸？”
“不是覺得你會輸，”小波浪強調道，“是覺得你會輸得很慘。”
說完，她就抱頭蹲防，等待著趙乾坤的蹂躪。
然而，這次趙乾坤罕見地沒有對她動手，而是盯著她的眼睛緩緩道：“雖然道天神帝是你那個時代的大能，但是答應我，不要當舔狗好么？”
“我才不是舔狗！”小波浪抗議道，“帝劍真的非常恐怖！你別以為見識過自己燈芯的《永夜二十一劍》就覺得帝劍是那種層次的劍法了，我跟你說，差遠了！”
趙乾坤眉頭一皺：“真那么厲害？”他判斷帝劍的威力就是根據寧無道的《永夜二十一劍》。
夜王殿和星空皇朝并列三大劍道至尊圣地，想來兩者之間的絕學應該不相上下。但是現在照小波浪的說法，帝劍的層次要遠超《永夜二十一劍》，這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
“那是當然，”小波浪道，“無論是《永夜二十一劍》還是那什么《六九劍經》，都不是人皇本尊所創，而《帝劍》卻是我七舅老爺夫妻倆畢生心血的結晶，這中間根本沒有什么可比性好么。”
“你怎么知道那兩門劍法不是人皇所創？”
“廢話，人皇是用刀的，他創個雞兒的劍法，”小波浪白了他一眼，“倒是你的那一招刀法，看起來和人皇的有點像，但也只是形似，距離真正的人皇刀法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呃……好吧，”趙乾坤吐槽道，“人皇既然用刀的，可為什么他留下來的都是劍宗傳承？他的刀法呢？”
“鬼知道，”小波浪道，“也許他塞給了哪個老婆然后自己都忘了，壓在箱子底積灰呢。”
趙乾坤覺得這個猜想很有可能，畢竟那可是人皇，和誰都有一腿的人皇。
“不過不管怎么說，終究還是要交手的，看來是時候要去一趟夏王城了，”趙乾坤嘆了口氣，“唉，都出來那么久了，也不知道阿寧那邊怎么樣了。”
小波浪道：“你現在不是掌控空間奧義了么？自己開個蟲洞鉆回去啊，當年血衣神王都做得到，你沒理由做不到吧？”
“那我不就成偷渡了么，”趙乾坤道，“我可不想引一堆圣人來圍堵，還是正經地拿到許可再回去吧。”
他現在三個老婆牽掛在身，不可能想怎么浪就怎么浪了。
……
就在趙乾坤心里念叨著寧無道之時，在唯一仙界的最里層，彌樓宗大須彌樓內，一道塵封許久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三道灰頭土臉的人影從中走出。
“呸！呸！這什么破書，還會咬人的！”鳴凰湫吐了吐嘴里的灰，然后立刻看向身邊的寧無道，“夫君，你沒事吧？”
“沒事。”寧無道面無表情地說道。說話的同時，他還將一本咬著自己腦袋的古書給拽了下來隨手甩到一邊。
“嘿！乖女兒，拉爹一把啊！”一旁的鳴青鶩大喊道，“你這胳膊肘也不能拐成這樣啊？就知道問他，不問問你爹我？”
“啊？！”鳴凰湫一看，此時的鳴青鶩下半身已經完全被一本大書給咬住了，眼看著就要被吞下，連忙跑過去把他拉出來，“你不是會變成雷電嗎？怎么沒用了？”
鳴青鶩苦著臉道：“你忘啦，上個月我翻開一本書，結果被里面的封印封住了大部分修為，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解除。”
“哦，好像是這么回事，”鳴凰湫道，“這須彌書境太詭異了，里面就沒有一本書是正常的，當初搜集這些怪書的家伙是怎么想的？”
“天曉得，”鳴青鶩也跟著吐槽，“要不是那老家伙已經死了，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不過這小半年的折騰總算是值得的，”鳴凰湫又立刻跑回寧無道身邊抱住他的手臂，“咱們終于找到有關于‘日月同輝國’的線索啦。”
寧無道卻皺著眉頭沒有回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