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神王境的強者也擋不住他的劍鋒。
寧無道帶著鳴青鶩來到一個不落,搶了一些水給他。鳴青鶩恢復了一些,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真是見了鬼了……”鳴青鶩喘息道,“難怪叫七兇絕地,直接廢了修為,這還玩個球?不過小子你那劍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開掛了?”
寧無道不懂什么叫開掛,只記得趙乾坤似乎說過類似的詞,而且不是好話,所以他也懶得回鳴青鶩。
他現在想的是,既然月亮上有一個冰雕,那太陽上會不會也有一個呢?
日月同輝國,要破解這個絕境,只破解月亮上的奧秘顯然是不夠的。
鳴青鶩見他不理自己,便又喝了口水:“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寧無道抬頭看看天:“上去。”
“上去?”鳴青鶩跟著看了看太陽,“哈?”
寧無道沒有解釋,只是向牧民詢問清楚了哪里有大型妖獸,然后搶了一匹牧馬將鳴青鶩丟了上去,自己騎著另一匹,向著妖獸的方向跑去。
要去世界的盡頭,必然需要坐騎,不然他們兩個凡人的腳程可能要跑上個幾年。
寧無道先是擊敗了一只巨狼妖獸,騎著它跑去了白晝皇都。
接著一人一劍直接殺進皇都,就如他在夜皇都那里干的事情一樣,搶了一個晝皇族以及一只高階飛行坐騎。
三者一路向著這邊世界的盡頭飛去。
根據晝皇族的說法,這邊的世界盡頭有一只神雕,砍下它的翅膀裝在自己身上就能飛到太陽上去了。
花了數日的時間,他們終于來到了世界盡頭。鳴青鶩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他們放了那個長著蜻蜓翅膀的晝皇族,然而后者卻不愿意走了。
“那神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來覓食,我一個人搞不好就會被它給吃了,你們不要拋棄我。”他一個定胎境的高手,說這話時倒是理直氣壯。
寧無道問他:“神雕喜歡吃什么?”
“它不挑食的,有點血腥味的都會吸引他的注意。”
“血腥味?”寧無道四處看了看,他現在可沒有神識掃描的能力,沒辦法隔著老遠抓取獵物。而附近又沒什么活物,于是他的視線自然就落在了身邊的兩人身上。
鳴青鶩菊花一緊:“喂,你小子想干嘛?我可是你岳父!”
寧無道沒有反駁,兩人的視線同時看向那晝皇族。
“你帶他過來果然是正確的。”鳴青鶩露出邪惡的笑容。
“呃……兩位,你們該不會是打算放我的血引神雕吧,”晝皇族瑟瑟發抖,“別,不要啊!那不是有坐騎嘛?你們放它的血啊!”
鳴青鶩道:“哇,你這人真殘忍,人家好歹也是辛辛苦苦馱著我們到這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么好意思放它的血呢?”
“所以你們就打算放我的血?不要啊!”晝皇族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跑留在這里并不是抱住了大腿,而是自己把自己送到了砧板上。
“不會很痛的。”寧無道難得多說了一句,然后一劍,晝皇族的大腿就被割出了一道口子。
“啊——”晝皇族大聲慘叫,明明是個定胎境,卻叫得比凡人還凄慘。
只因正常的話,這點傷勢他瞬間就能自愈,寧無道為了放血,將劍意留在了他的傷口處,不斷地破壞著他的自愈。
這就很痛苦了……
寧無道忽然醒悟,為何自己在領悟了《永夜二十一劍》之后就一直在等下一劍?為什么自己從未想過使用其他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