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有些無可奈何:“好吧,既然你非要讓我說,我就說說印章到底是怎么回事!印章是贗品,無論是田黃料子還是呂白石大師的手跡沒有一處是真的,就連做舊印章的角,也是故意磕掉的新茬。”
見女人一臉不解,他繼續說道:“說說田黃石料子吧!如果沒錯的話,印章料子應該叫“田黃燈光凍”,雖然用手電照射很通透,但絕不是田黃石,而是玉石粉摻雜石英粉用膠黏合制成的!它的效果和田黃的燈光凍幾乎一致,不同的是,這枚所謂田黃印章里有石英成分,所以照射會有耀斑和閃點!我說它是玉石粉做的有根據,所以這個料子根本就不是田黃石!”
賀良頓了頓:“還有,呂白石大師早年的作品是不可能用這種料子,因為他是個窮木匠,雖然當時這種印章的料子還不貴,他吃飯都成問題根本沒錢買田黃,再有,這上面的文字,上面的滿白雕刻的工整規矩恰恰說明不是呂白石大師的手筆,呂白石大師刻章向來隨心所欲,不會用工筆雕刻的,他是不打草稿的那種一氣呵成,作品看起來古拙厚重,特別有金石功力的書畫意境……而你這枚印章刻的字跡雖然工整,但是缺少呂大師舍我其誰的霸氣!”
店老板打斷道:“我看法與你不太一樣,我認為這料子就是田黃石的!”
賀良堅定地搖搖頭:“絕對不是田黃石,如果你想要這種料子,我隨便撿幾塊石頭加一些化學品和粘合劑就能做出來……”
店老板哈哈大笑:“兄弟,你可真幽默!你再說說,還有什么假的地方?”
“再有一處假的地方,就是這枚印章摔掉的一角,從整枚印章上看,正是由于缺的一角才暴露了更多的瑕疵,幾十年前的制印,印泥充滿滿白的陰文,里面應該有暗紅色印泥痕跡,這是氧化造成的。所以,陰文里面印泥應該是暗紅色,而這枚印章是鮮紅色,應該是不到一年的新品……”
店老板突然放聲大笑:“阿良先生,難為你了!解釋的這么清楚!”
女人也哈哈大笑。
女人看著賀良滿臉驚訝的神情,說道:“店老板是我老公,我是他的媳婦兒,他說要考驗你,讓我協助他演了一出雙簧,結果沒想到還是被你慧眼識破了,呵呵……”
賀良心理暗罵:哎呦握草!真是江湖險惡呀!沒想到,在黑三角當老大處處被人算計,到了民間當個小職員,也要處處防著別人……
賀良尷尬地撓著腦袋:“”別說,嫂子演的可真像啊!我還以為你講的故事都是真的呢!看來鑒寶這行真是“真真假假假亦真,假假真真真亦假啊!橫批是不得不防啊!”
三人哈哈大笑……
通過這一件小事兒。店老板對賀良更加刮目相看,這個年輕人有能力,而且鑒寶知識和品鑒水平非常厲害,對于每一種文物都能說得出時代背景和文物價值,簡直就是一本文物鑒賞的活字典!
賀良做生意不懵人也不坑人,很快為老板賺了很多利潤,顧客越來越多。
店老板滿心歡喜,他原以為靠幾個打手連蒙帶騙就能賺錢,結果賀良一來他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因為賀良的本事不僅是特戰界兵神,而且更是文物鑒賞界專家,找他來鑒賞的顧客絡繹不絕。甚至冷落了一旁的店老板。
自從南喜石奪走了455號藏品“紫羅浮神劍”秘籍金冊,這件屬于東方國的武學珍品,明晃晃地在賀良眼皮底下丟了,這件事壓在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為了暫時把夏侯玲安頓下來,他只得找個臨時的工作過渡,以便下一步尋找南喜石奪回455號藏品,交還給東方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