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臉色一沉:“賀良,你別蹬鼻子上臉。我讓你當基古省的特戰隊隊長,已經是法外開恩了!部隊不是你家的也不是我家的,是屬于東方國的。我們不能隨心所欲,我知道他們個個武功高強,能力過人,可是軍方政審這一關,他們有很多人都通不過。”
賀良滿臉的不高興:“首長,若是這樣說,這個隊長我不當也罷。我的底子也不干凈,想必你們都知道,我在黑三角當過一段土匪頭。后來為了追回南海一號的沉船寶藏,我又當了伊斯塔爾的反動武裝的鑒寶師。我的這些經歷絕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軍人所為。所以我怕辜負了首長的重托!”賀良這番話軟中帶硬,似乎有抗命的意思。
老連長站起身呵斥到:“賀良,你什么意思?首長招你應征入伍,你竟然還講條件?”
“老連長,我的這些兄弟們隨我出生入死,面對死亡沒有一個人退出,他們是東方國真正的勇士!不要把他們看成地痞流氓或者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誰都年輕過,誰都可以犯錯,我不能扔下他們。”
首長斜著眼睛說道:“喲呵……你在這兒和我講條件也就罷了,我看你是想弄個山頭主義吧?怎么?嫌棄我們部隊的特戰兵不中用?賀良,我看你是有點成績就翹尾巴了!別忘了,你就是東方國特戰兵的一員,是從他們中間涌現出來的佼佼者,為什么反過來就看不起我這些兵了呢?”
賀良擺了擺手:“首長,我和隊員親如手足,他們救過我的命。若是沒有這些人的死打硬拼,哪有我今天的輝煌啊。”
首長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重情重義之人,可這件事情非常嚴肅,光是吸收你入伍的事情,我們開了軍委會討論了四次才通過。我真的希望你珍惜這次機會,為祖國效力。”
賀良說道:“我的隊員們來自五湖四海,如果離開我,有的人就會重操舊業。我的師弟韓雷就是例子,我沒能挽救他,而是殺了他。”
焉素衣和杜天仇激動的站起來。
焉素衣說道:“既然人家用有色眼鏡看咱們,師兄我們走!”焉素衣生氣得一甩袖子,拉著杜天仇怒氣沖沖的向外走去。
賀良一聲低沉的吼叫:“站住,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走!”
賀良轉過頭對首長說道:“今天本來是歡迎的宴會,鬧成了這副模樣。你們若是歧視我的隊員,我立刻就走。”
席間,賀良的幾個戰友也站起來,附和道:“對,我們都走!”
老連長啪一拍桌子:“放肆!我看你們誰敢動?”
隊員們看著賀良,似乎在等待他發號施令。
眼看著歡迎的宴會就變成了一場不歡而散的宴席,賀良說道:“你們都不要插話,我正在和首長們商議。”
首長是軍方的首腦,他并沒有權利約束賀良。雖然賀良曾經當過兵,可是他退役了,首長的話就不再有約束力。
宴會廳的門突然開了,夏侯云滿臉淚水。她委屈的抱著賀良哭道:“我不準你再當兵……我真的害怕那種生離死別的滋味兒!你知道嗎,離開你的這些日子我經常做噩夢,你在外面與刀尖嗜血,我在家提心吊膽,什么時候才是頭啊!”
賀良很意外,他不知道夏侯云怎么知道的消息。突然瞥見焉素衣的臉上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賀良當即就明白,原來就是她走漏的風聲。
賀良答應首長參加特戰隊的時候,焉素衣就坐不住了,連忙打開手機,給夏侯云發了一條微信,結果正如她所料,夏侯云不顧一切的沖到宴會廳。</p>